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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过去借宿一晚上,暂时躲避寒冷。
至于萧风,就让他在屋子外面等我,等明天再赶路。
我打定主意,把东西收好,让小青蛇溜到我口袋。
我道:“气温太低了,我只吃了些生兔肉,根本没有办法再走下去,你就在这附近休息一晚上,明天白天赶路,你不要再贪睡了!”
萧风虽有些不高兴,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走到小木屋前,远远地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心想可能是药农在山中搭的木屋吧,正好赶到他进山采药。
我走上前,咚咚地敲门,喊道:“有人吗?我是赶夜路的人,能不能借个地方避一避寒风,今晚的外面太冷了。”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一个脸上满是坑坑洼洼的人,头顶的头发也完全踢掉了,右腿还一瘸一拐的,年纪已经很大。
他身上穿着黑衣,是这一带苗民最喜欢的穿的服饰。
他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我只觉得非常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
那老者微微一愣,面带笑容,问道:“你一个人走夜路啊,你年纪可不大,不怕路上有野兽吗?”
他样子虽然奇怪,但和萧风比起来,还是要好看一些,我也没有太过惊讶,在山中采虫采草的人,经常会遇到虫子咬的,他可能是掉到什么毒虫窝了,毒虫把他咬成这个样子的。
我点点头道:“我是去亲戚家中,中午走累了,就找个地方睡觉,接过一觉醒来,就到了晚上了,发现太冷了,没有办法再走了,幸好遇到你了。”
那老者犹疑了一下,又说:“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怎么觉得你好眼熟啊?”
我想了一会,说道:“可能见过,但我想不起来。
你去过黑花寨吗?”
那老者轻轻地摇头:“黑花寨我听过,只可惜没有机会去,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亲自去……”
我心想,既然他没有去过黑花寨,就是我记错了,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此人。
老者热心起来,把我迎进木屋。
木屋里烧着篝火,有两个药罐子正在熬药,和他聊天才知道,他是采药做些药膏卖的,借此谋生的。
老者又拿出一些食物与我分享。
我也没有多想,吃了些食物,又烤了一会火,身体暖和了不少。
老者道:“我晚上还要照顾着药罐子,你要是累了,就去里面睡觉。
倒是有些吵闹声,你多担着点。”
我再三感谢,到了里屋睡觉,躺下来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老头子在哪里见过一样。
大概睡了十多分钟,感到格外地疲惫,脑袋也开始晕晕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半梦半醒之际,感到有脚步声轻轻地走过来,一下子惊醒过来,可想坐起来,却没有多大力气。
那脚步声一惊,手中的油灯也落在地上,咚地一声,一下子就熄灭了。
我问道:“是什么人?”
定睛一看,正是那老者,又问道:“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要休息了。”
老者神情有些慌张,没有回答我问题,而是问我:“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见你脸色不太好,可能是得了风寒,你现在身上有力气吗?”
我心中一惊,只感觉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气力,连呼吸都是有气无力的,摇摇头:“难道我真的生病的了!”
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老者,他从头到尾都是在跟我演戏,他在骗我。
果不其然,老者神情不再慌张,而是走上前,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罗九……不对,叫萧康吧,你还记得我吗?”
我和之间不过相距二三十厘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伤疤。
我仔细端倪了一会,这才看出,这种伤疤,是蝎子撕咬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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