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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也别钻牛角尖,给你你就收着。”
顿了顿,补充:“不生病也能用,知道吗?”
闻冬偷偷还给她好几次,最后把李曼悦彻底惹火,指着鼻子骂了她一顿。
闻冬不是没做过天降横财的美梦,但真落到自己身上,她又开始惴惴不安,小心翼翼问:“这不会是你爸洗的黑钱吧?我不会要去蹲局子吧?”
李曼悦无语,拉着她到商场刷卡,给自己买了条tiffany的项链。
闻冬心惊肉跳,“这么一条两万多?!”
李曼悦把卡放到她手心,“把嘴合上。”
从那之后闻冬才收了卡,但这些年一直没用过。
那张卡除了买过李曼悦那条项链,就只剩一次快捷支付没注意,扣款49块9买了个保温杯。
结果买完失眠到半夜,到底说服不了自己,爬起来从余额转了五十回卡上,这才松口气。
闻冬以为自己能守着那点利息等到李曼悦结婚,她随份子凑够五十万把卡送回去。
没想到现在真的用到了这笔钱。
闻冬苦笑。
但用到钱的不是她,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
工地在施工,闲杂人等免进,闻冬被拦在外面,她没办法只好找去闻代平的出租屋。
他们家在小县城,距市中心百来公里,闻代平出来务工只能租房。
为了省钱,租的都是城中村即将拆迁的老房子,外墙斑驳脱落,墙角散出着一股尿骚味。
狗叫从小巷深处传来,分不清到底栓没栓绳。
缠着蛛网的灯泡忽明忽暗,闻冬打开手电筒,快步走下台阶。
门锁是坏的,轻微往上一抬就能打开。
屋内狭小逼仄,放着两张铁架床,东西堆得到处都是。
应该是跟人一起合租,另一张床也铺了,枕头上的棉帕有些发黑。
工地除了安全帽什么都不提供,没有工作服,没有工作证,柜子里堆满散落的扑克,别说合同,连张纸都看不到。
闻冬泄气,手机响起,是张星序。
她关上门,走到过道接起。
“你在哪?”
话音很急,掺杂着担心。
听到他声音瞬间,闻冬紧张了一天的精神倏尔放松下来,四肢都泛着酸软。
不远处的施工噪音传到耳边,给这个惨淡的秋夜染上几分色彩。
她以为张星序到了医院没找到她,解释说:“我到工地这边来找——”
张星序打断她:“几楼?”
声音重叠。
闻冬怔愣,猛一抬头对上急跑上楼的张星序,霎时忘了言语。
他大步跨上楼梯抱住她。
用力得闻冬肩膀发疼。
“别乱跑。”
他说。
“你担心的事我来处理。”
“闻冬,你想他活着吗?”
戒断反应
“什么意思?”
闻冬手上施力推开张星序。
“他的病情我问过医生,情况不算好,如果能稳定下来,建议转院治疗。”
张星序看着她,“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现在看你和家里其他人的意见。”
他顿了顿,“继续这样下去,不好说。”
工地的嘈杂被秋夜拉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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