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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撕走的就不止那两页了?”
对于沈雩的戛然而止,亓辛明白,当年之事能是何等的盘枝错节。
她知道,自己的师父是那种,哪怕伤痕累累,也要躲起来自行舔舐的困顿兽王。
就算自己误打误撞地闯入了他的领地,到头来,却也只是个旁观者。
亓辛破开这气流凝滞一般的死寂,静静道:“你有自己的苦衷,我不逼你。
我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自己跟我开口……”
她这父皇,本就多疑暴虐,这遂宁门之变的真相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就不说他明里暗里戕害过多少股肱了,疑心既起,放虎归山本已然令人费解,而后却仍对其委以重任……
父皇到底想做什么?
亓辛默然地贴近洞壁,她的位置离火堆有些距离,加之洞里潮气重,身上的外袍及衣裙到现在都还是湿哒哒的。
她不知是热的还是憋的,已然就着松垮的前襟侧着身子,将脑袋虚虚地靠在侧壁上,瞧上去,有了几分倦意。
这个角度扫过去,沈雩分明瞧清了她前襟处若有若现的峰峦,方才在池底的冲动又有了回笼的苗头。
他猛然站起身来,退开几步,展开阔袖隐住了自己不合时宜抬头的欲望:
“我烘得差不多了,咱俩换换位置吧,你这儿烤不上火,可莫要染上风寒了。”
“哦。
怕我病了拖慢您进度?”
亓辛未注意到他的异常,起身从石头上下来,在他方才的位置坐下,盯着熠熠生辉的火堆,信誓旦旦道:
“放心,本公主就是高热不退,也照样能办妥。”
“其实,我忘了一件趣事——”
沈雩向着自己腰间摸去,总想着把玩点儿什么,可却摸了个空。
“什么?”
亓辛被这扑面的热浪暖得困劲儿十足,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
沈雩若有所思:“那位城主不知是何立场,貌似,对月国印象很差呢。”
“哦?他们和月国没干系吗?”
亓辛不解。
“不好说。”
沈雩眸光闪烁着,狡黠地笑着,“你知道的,赫联烛是什么人,与虎谋皮,又能讨来多少好?”
“但无论如何,他们定是与晟境暗处的犯上作乱者有关。”
沈雩略微严肃起来,“这是我假借污名时期,一直在追查的某股势力……那狐面女子也算是给了我答案。”
“内鬼呐。”
亓辛神不附体地道,“那城主吗?”
“八九不离十。”
沈雩粗粝的指尖依次滑过一旁乱石的棱角,“不过他根系庞杂、牵连甚广,如今我们只得先寻机引蛇出洞。”
沈雩见她没了回音,瞥过去了一眼,发觉她状态不佳,也就闲扯了句题外话来:
“那小九,我的平安锁呢?”
沈雩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搅得亓辛原本酝酿出的睡意散了些许,她随口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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