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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连串的突发状况,宴会比计划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结束。
今夜耀庆宫内波澜横生,媒体为了不错过重要头条,晚宴结束后也不愿意马上离开。
看他们的架势,大有在这里守到天亮的意思。
也难怪媒体舍不得走,虽然耀庆宫的每个人都在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太平,但从他们的神色中不难看出,这祥和表象下是怎样的波涛暗涌。
今晚的事要如何收场,文斌已经无心过问。
接下来反正没他什么事情,宴会刚一结束,他便张罗着要打道回府。
离宫前,文大人去了一趟洗手间。
今天对文斌而言是糟心的一天,他费尽心机带去的媒体没有拍到叶钊灵出丑失仪的画面,反而拍下了他与歹徒搏斗的英姿,东宫势必又会拿这件事大肆造势。
一想到这件事,文斌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文斌正在气头上,突然感到耳后吹来一阵凉风,他心下一惊,连忙回过头去。
他的身后空空如也,镜子中只有自己的身影,并没有什么异常。
也许是自己太杯弓蛇影了,文斌想。
此刻的耀庆宫守卫环绕,说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也不为过。
道理谁都明白,但那股寒意还是不可阻挡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文斌呼出一口气,对准小便池,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文斌用最快的速度上完了厕所,自从他四十岁以后,小便再也没有这么利索过。
就在他拉起裤裆拉链的时候,卫生间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一瞬间,文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停顿。
就在他准备夺门而逃的时候,洗手间里的灯又全部都亮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明亮,门外传来了侍从官们的谈笑声,文斌心下稍安。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原本空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多了一个人!
“谁!
是谁在那里!”
文斌忍不住失声叫道。
叶钊灵背对着文斌站着,他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抬头看向镜子里的文斌:“文大人,是我。”
早就醉得人世不省的叶钊灵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他还穿着刚才宴会上的那身燕尾服,眼神十分清醒,没有半点醉意。
目光甫一接触到叶钊灵的笑脸,就莫名地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文斌一时间也说不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给他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就是不像是个大活人。
“你,你不是回东宫去了吗?”
想到这里,文斌提起一口气,心里更加紧张起来:“怎么会在这里?”
叶钊灵从盒子里抽出一张蚕丝帕擦了擦手,笑道:“整个晚上都没机会和大人您打声招呼,怎么能先走呢。”
文斌的双腿已经软地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但他不想在叶钊灵面前失态。
他定了定神,佯装镇定道:“面也见了,招呼也打了,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别急,我还有好东西还没献给大人呢。”
说着,叶钊灵转过身,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透明的药瓶。
一看到这瓶药水,文斌的脸上就变了颜色。
这瓶药文斌并不陌生,王助理分明把它下到了叶钊灵的酒里,不知为何现在又出现在了这个人的手上。
文斌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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