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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这下不开心了,蹭到了李总的另一边,酒还没喝,就像八爪鱼一样攀着李总的胳膊:“李总都坏了啦,今天见到美女就不理人家。”
几句娇滴滴的软糯,把我的骨头叫叫酥了。
李总放开我转过去和王舒腻在了一处,我趁机坐回到赵以敬身边。
自己也觉得表现很差,再有人敬赵以敬的酒,我忙主动挡着。
虽然我缺酒桌经验,也知道替领导挡酒是本分。
中途赵以敬接了个电话出去,几分钟回来后手里拿了一个文件夹塞到了公文包里。
饭局结束后,我已经喝得七荤八素,几乎站都要站不稳。
其他人还要“活动活动”
,大家一起上了二楼。
郑总看着赵以敬请示着:“您这边——”
赵以敬揽上我的腰笑得暧昧:“老样子。”
郑总立即会意,安排了二楼一个房间,赵以敬和我进去,而李总早已紧紧搂着王舒进了旁边的房间。
片刻,两个女孩子进来要做按摩项目,赵以敬挥挥手,她们忙退出去了。
我在椅子上坐着,手扶着额直眩晕,灯光在我眼前天旋地转。
赵以敬点了一支烟,靠着窗户吸着,冷冷问我:“怎么样?还想做销售吗?”
“销售都是这么签单?”
我好容易站了起来,他在我面前都晃。
赵以敬沉声道:“老郑和老李有个300万的订单,王舒出马,今晚肯定签了。
那是老郑的销售法宝,她的单子都是这么签的。
最厉害的一次,一晚陪了三个客户。”
好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傻了眼,单子要这么签?一晚三个客户,和被轮有什么区别?我的声音干涩:“不会都这样的,清莲不是。”
“你知道小姚的酒量吗?我没见她醉过。”
赵以敬走近我,扶着我的肩,声音变得温和,“你不适合。”
我此刻才明白他的意思。
抿着唇,没有吭声。
只觉的头晕的厉害,靠在他的身上,喃喃自语着:“可是不做销售,怎么赚钱,他也需要钱,女儿也要钱。”
钱钱钱,像个紧箍咒把我箍的喘不上气。
赵以敬忽然变了神色,一把把我拎起来贴在身后的墙上,几乎咬牙切齿:“宋清扬,很早我就想骂你了,简直蠢得无药可救。
顾钧需要钱?你知道他拿钱做什么去了吗?”
他把我松开,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掷到我怀里,“什么材料专刊,根本就没收到他投稿,你的钱,他拿去给他的二奶交房租了。”
看着文件夹里汇款记录的复印件,收款人的姓名和房产证上业主姓名契合的那么一字不差,而房产证上地址栏字字扎的我眼痛心疼,我抱着文件夹,顺着墙滑坐到了地上。
心是不是空了?眼泪为什么流不出来了?我把头埋在看膝盖里,什么都不想看,内心的慌乱挣扎像疯狂生长的藤蔓,把我缠的透不过气。
我早知道,顾钧根本不会改,他舍不得他年轻漂亮的女学生。
可为什么要把这么脏的东西拿给我看?赵以敬俯身把我拽起来,用力抬起我的脸,面色清寒:“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的丈夫在做什么!”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低声质问着他:“你为什么这么费心?我想怎么样是我的事。
我不需要你一次次的戳穿我伤害我。”
赵以敬听到我的话瞬间激怒,额角青筋直跳,他用力执住我的肩:“你简直不可理喻。”
太近的距离,彼此可闻的呼吸,我的心跳的很快,那种熟悉感异常的激烈,几乎要将我淹没。
抬头看着赵以敬,眉眼清峻,轮廓坚毅,我的脑子里像有无数片段一般翻来覆去,赵以敬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我不禁伸手抓住了他的腰。
他的身子一僵,忽然像狂风疾雨般,他的唇猛地俯了下来,强烈霸道的掠夺者我的唇舌,烟草的气息散发着蛊惑,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声音有着不可反抗的沉重:“我想要你。”
这四个字像惊涛骇浪一样把我淹没的几乎窒息,前所未有的一种冲击让我全身剧烈的颤抖着,他激烈的揉上我,我在他怀里喘息不住,第一次有种被点燃的疯狂,我的手抚上了他的背,同他嘶咬。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我被压抑的癫狂,我的脑子里有无数的幻想,一时是漫天的丝绸,幽怨的眼神,玫瑰色的旗袍,像火光一样冲击着我;一时又是顾钧和蒋荻像蛇一样纠缠苟合的情景。
我终于忍不住回应他的吻,我不知道自己在顺应谁,还是在报复谁。
他一把扯下我的裙子,压在我的身上,沉声:“给我。”
我微微颤抖着分身顺承。
当他最终进入我的时候,我全身仿佛被洪流趟过般剧烈反应,他的动作猛烈激荡,似乎能把我撕碎,我低声轻咛着,被他送到了轻轻软软的浮云之上。
最后的一刻,我的脑子空白,心也空白。
顾钧常说我像木头,可那晚,我觉得自己像丝绸一样,倾泻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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