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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利点点头，就好像卡森的话验证了他的某些想法似的。

他转身向壁龛和铁板走去。

卡森跟着他。

他贴近墙壁，用一根长长的食指描着那些已经变得模糊的符号。

他低声咕哝着什么--在卡森听起来，那就像是在说胡话。

&ot;尼约戈萨……k&39;yarnak……&ot;

他转了一圈，脸色阴郁，苍白。

&ot;我看够了，&ot;他轻声说道。

&ot;咱们可以走了吗？&ot;

卡森感到很惊讶，他点点头，领着那人回到了地窖。

上楼以后，利显得有点犹豫，似乎觉得很难开口似的。

最后，他说，&ot;卡森先生--你能告诉我，最近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很特别的梦？&ot;

卡森看着他，眼里现出几分得意。

&ot;做梦？&ot;他说。

&ot;噢--我知道。

这么说吧，利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你吓不倒我的。

你的同行--我接待的其他那些神秘学者--已经这么问过了。

&ot;

利扬了扬他的浓眉毛。

&ot;噢？他们问过你做梦的事了？&ot;

&ot;有几个人问了--是的。

&ot;

&ot;那你告诉他们了？&ot;

&ot;没有。

&ot;利靠到了椅子背上，显得很不解，卡森接着说道，&ot;当然，说实在的，我不是很肯定。

&ot;

&ot;此话怎讲？&ot;

&ot;我觉得--我有一种模模糊糊的印象--我最近做梦了。

但我不能肯定。

我想不起来梦里的任何事情，你知道。

而且--哦，很可能是你的同行把这个观念移植到了我的脑子里。

&ot;

&ot;也许吧，&ot;利不置可否地说着，站了起来。

他迟疑着。

&ot;卡森先生，我想问你一个相当过分的问题。

你是必须要住在这个房子里吗？&ot;

卡森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ot;当我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说我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写一部小说，而且随便一个安静的地方都可以。

但很难找到这么个地方。

现在我有了这间&39;女巫室&39;，我的工作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要搬走，而且还可能会影响我的写作计划。

我写完小说以后就会离开，到那时，你们这些神秘学者就可以到这儿来，把这里变成一个博物馆，或是随便什么地方。

我不管。

但在没写完小说之前，我打算就呆在这儿。

&ot;

利搓了搓他的下巴。

&ot;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但--这个房子里就没有其它地方可以让你工作的了？&ot;

他盯着卡森的脸看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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