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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我没吓唬你的莎拉。

我一整天都没在家。

是什么吓着她了？&ot;

&ot;那个棕色的东西--它跑到你的房子里去了，莎拉说--&ot;

那个女人止住不说了，大张着嘴。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用右手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手势--用食指和小指指着卡森，同时把拇指放在另外两个指头上。

&ot;老巫婆！

&ot;

她匆匆地走开了，吓人地用波兰话咕哝着什么。

卡森转身进了屋。

他往一个平底杯里倒了些威士忌，想了想，便放到一边了，没喝。

他开始踱着步子，偶尔用手指搓搓又干又烫的额头。

一些模糊、混乱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的头一阵阵地疼，发着烧。

最后，他去了楼下的&ot;女巫室&ot;。

他一直呆在那儿，但没有干活；在那个死寂的地下室里，他的头痛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过了一会儿，他睡着了。

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他梦见了塞勒姆，梦见一个幽暗的黑影在街上猛跑，速度快得吓人，那个乌黑发亮的、呈胶状的东西就像一条巨大无比的阿米巴变形虫，追赶着、吞噬着那些尖叫着逃跑的男人和女人。

他梦见了一个骷髅脸正窥探着他，干枯、收缩的脸上好像只有眼睛有生气，闪烁着邪恶的光。

他终于醒了，从梦中惊醒了。

他感到很冷。

周围安静极了。

在电灯泡的光照下，绿色和紫色的马赛克好像蠕动着向他靠过来了，当他张大惺忪的睡眼仔细看时，那个幻象又消失了。

他看看手表。

2点了。

他睡了一下午又大半个晚上。

他感到出奇的虚弱，懒懒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气力好像都被耗尽了。

刺骨的寒冷好像都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但他的头却不疼了。

他的头脑很清醒--充满了期望，就像在等待着什么事的发生。

身边的一个动静吸引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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