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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年代,这个人会明白,在战争的年代,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伤,不论身份高低贵贱。
许次长的悲悯之后,当天就与褚韶华进行了军火买卖的密谈,要哪些种类,什么样的数量,什么样的价位。
当然,其间还涉及许次长很想打听的一些关外军的军火购买机密,褚韶华对此早有准备,她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问,“您认为关外军会让我参与他们的机要谈判?”
许次长笑的意味深长,“有没有的,凭小褚你的聪明,猜也能猜到一些吧?”
褚韶华适当透露,“最终合约不是在美国签的。”
许次长脸色有几分凝重。
然后,许次长将话题转到真正的利益上,“我拿到的军火价钱不会比关外军高吧?”
褚韶华神色郑重,“我自当尽力,但要看最终的谈判结果。
许叔叔,您不如先见一见美国的军火商,我肯定会尽力为你争取最优报价。
还有马萨诸塞的州长,您可愿意一见?”
许次长面露惊喜,“如果不麻烦,当然最好不过。”
褚韶华就有这样的眼界见识,她希望能为两国之间的政界往来搭出一座桥。
当然,中国在美国有正经的驻美大使,可是,那是在华盛顿。
褚韶华也希望西方人对东方能多一些了解,在这个越来越开放的世界里,东方应该展现出它的魅力。
许次长与陆大公子在波士顿停留了一个月左右,在这里和褚韶华一起过完圣诞,过完寒假,新年应该在轮船上度过了。
待他们走时,褚韶华送上离别礼物,饶是许次长私下都与陆大公子道,“小褚倘是男人,以后必是一方人物,知秋有福了。”
陆大公子对褚韶华也颇是另眼相待,不说他们到波士顿后一应吃住行程,还有政界商界的来往,华人圈子里也兜了个圈儿。
褚韶华可不是个闲人,她自己就有三处生意要打理,还要学业要用功,难为她竟然周全得过来。
当然,褚韶华也不是没有回报。
大家并不是在波士顿过的圣诞,许次长提议,去华盛顿找了驻华大使秦先生一干人,一起过圣诞。
许次长在政府人头极熟,把褚韶华引荐给秦先生。
秦先生见到褚韶华时不禁道,“以前听人说起过褚小姐,我也见过褚小姐在报纸上的照片,本人比照片更漂亮。”
“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华盛顿的报纸都有报道过你帮助一位白人女士打官司的事,称赞你有正义感。
褚小姐写的书,我都叫人买了回家,菜谱送太太,两本关于读书内容的送了家里的小家伙们。”
秦先生身为外交官,谈吐风度自是一流。
他对褚韶华应该并非只是口头上的赞许,还问了褚韶华关于那场官司的具体情形。
在座就没一个不擅交际的,非但一起过圣诞,秦先生听说褚韶华在读史密斯学院,直接问褚韶华毕业后要不要来大使馆任职。
褚韶华笑,“今年毕业后,我要回上海结婚了。”
秦先生遂不再劝,只是难免打听一回褚韶华所嫁何方才俊,听闻在上海任市政厅秘书长一职,想以褚小姐现今学识地位,委实低嫁,倒是那位秘书长有福了。
许次长陆大公子还没回国的时候,北京那里的特使就到了美国。
许次长一并介绍给褚韶华认识,褚韶华帮忙军火议价,军火商那里自然少不得给她提成。
皆因褚韶华做事漂亮,让人喜欢,许次长就愿意把这机会介绍给她。
至于事能不能成,就看彼此的缘分吧。
总之,许次长的善意,褚韶华已经收到。
褚韶华大二学年的第二个学期完全是处在忙的脚不沾地的状态,国内军阀不是一个两个,关外买大批军火,北京赵总理立刻派特使和儿子前来。
上海买了军火,江苏的军阀便坐不住,更何况还有两湖等地,一样是军阀主政。
便是远在广州的国民政府,也有人过来,与美国的军火商谈生意。
他们有的愿意从褚韶华这里购买,有些有自己途径,直接去了纽约华盛顿等地。
但是,大部分是愿意与褚韶华接触一下的,褚韶华这里毕竟信息充裕,因为,他们除了购买军火,还会打听一下其他军阀的军火购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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