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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确实生了一张让人很难忽略的脸。
即便是在这满城欢庆、彩灯与花藤装点得眼花缭乱的庆典上,那道身影依旧格外显眼。
一身墨绿的学者袍服裁剪合体,衬托出修长的身形,半边面容被眼罩遮住,露出的那只眼睛沉静而锋利,脸庞也称得上俊美。
他的气质也和周围那些兴高采烈的宾客不同,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总而言之,把人家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的。
但很可惜。
“我并没有找女伴的打算,还请不要找我搭话。”
,这话说得直白而不近人情,让那姑娘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仓皇地退开两步,转身钻进了人群里。
赛法利娅就站在几步之外,简单来说,她没绷住,嘴角在疯狂抽搐。
而遐蝶则安静得多,手里捧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花茶,目光在那刻夏和那个仓皇离去的姑娘之间来回移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着些微变化……像是,若有所思?
直到赛法利娅没憋住的笑声大到感觉会被那刻夏听到的程度,遐蝶好心提醒了一声,“声音太大了。”
“我哪有很大声。”
赛法利娅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用来压制她难以抑制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那眼罩男如果肯笑一笑,大概能少一半的麻烦吧。
可惜他宁可戴着那只丑兮兮的眼罩也不肯稍微低个头。”
“我倒是觉得眼罩挺好看的。”
遐蝶说,她对这种彰显个人特色的装饰很有好感,“会让人……很有神秘感。”
赛法利娅差点被蜜饯呛到,转过头看她:“你认真的?”
遐蝶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遮住了部分面部,这个也算是一种……覆面系,在一部分人群中很受欢迎。”
“?”
赛法利娅不懂,但大受震撼。
……
阿格莱雅扶额,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准备朝反方向走去。
虽说赛法利娅和遐蝶也在,但她既然都说是要来放松一番了,那还是不要与那刻夏碰面比较好,不然一会吵架指定得生气,和赛法利娅过会反正也能碰上。
“阿雅。”
身后传来赛法利娅的声音,看起来不用等到之后了。
阿格莱雅的脚步顿了一下。
“别走那么急嘛,今天又没什么事,难得连眼罩男都肯从树庭跑出来凑热闹,你不觉得这比平时有意思多了吗?”
阿格莱雅没有回头,语气平静:“我不打算和他打照面。”
“哦?看来反倒是我先被嫌弃上了。”
,那刻夏率先开了口,“怎么,身为奥赫玛的领导者,连与我对话的勇气都没有吗。”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虽说很没礼貌,和平时在树庭公文里写的那些话相比,甚至算得上相当客气了。
“只是不想在这美好的日子里发生什么争吵罢了。”
阿格莱雅的回击同样不留情面。
赛法利娅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压迫感,她有些后悔叫住阿格莱雅了,她知道两人之间不怎么对付,所以还以为那刻夏不会故意凑过来,没想到……
她咬着蜜饯的动作慢了下来,尾巴也不再晃了,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拉了拉遐蝶的袖子,示意她也跟着往后退。
遐蝶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但没多问,安静地跟着她退到了花架的另一侧。
赛法利娅已经做好听到刻薄话的准备了,按照往常的经验,那刻夏和阿格莱雅碰面,前三句之内必然开始互相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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