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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等他再追问时,蒲荣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一遍了,回应他的唯有比刚才更为激烈的唇舌相交。
但是,不需要蒲荣再去多做什么,谢阳洲便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理智轰然崩塌了。
“你去找林如渠了?”
“碰巧遇到了。”
“你都知道了?”
“只知道了一点,不是全部。”
对话一边进行着,谢阳洲一边埋下头在蒲荣肩颈处来回地蹭动。
他对于蒲荣忽然转到“无关话题”
的行为非常不满,一心想把事情扭转回眼前的“正剧”
上。
密闭的空间与爱人在耳边的絮絮低语总能催生一些别样的东西,于是起初单纯的接触,到了后面就稍稍有些变味了。
不约而同地,两人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清苦的松柏香。
驾驶服的材质很特殊,是稍微有点薄的材质,又比较贴身。
“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蒲荣喘得断断续续,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又感觉到什么,朝下看了一眼,骂道:“臭流氓。”
谢阳洲脸一红,又显得理直气壮,“对自己男朋友,怎么能叫流氓呢?”
蒲荣故作惊讶,“我答应你了吗?你就开始乱叫?”
“答应了呀。”
“你哪只耳朵听到的?”
“这里听到的。”
谢阳洲拉着蒲荣的手,覆盖到他的胸口处。
交叠的两只手下面,是一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那种欢欣雀跃的情绪,似乎透出胸腔、穿过蒲荣手上的每一寸骨肉,直直地传到了他的身上。
蒲荣心虚地转头看了一眼显像光屏,确保整个机甲库里没有旁人进来。
他还扫了一眼库门——紧闭的,看来谢阳洲进来的时候,哭着也没忘了把门带上。
他想,他忍得够久了,他委屈得够久了,为什么现在不能稍稍荒唐一下呢?就一小下……
于是自然而然地,蒲荣和谢阳洲再度黏到了一起,好似要把之前三年里缺失掉的所有接触都一并补回来似的。
蒲荣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谢阳洲撩开来,常年握着操纵杆的手,指腹有薄薄的一层茧。
那几根带茧的手指划过他的腰迹、抚上他的胸侧,像品味着一件珍物一样一条一条碾过他的肋骨。
眼看着事情要到朝着不可回转的方向发展,库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兴头正浓的两人骤然被打断,忽而惊醒似的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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