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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啊？&rdo;完颜康嘴巴微张，像只小金鱼。

完颜洪烈道：&ldo;我是圣上的亲兄弟啊，你倒比我方便啦。

这是什么？&rdo;拿起文书来，见是他的字迹，认真看了，又指出，&ldo;你这样写，那是不行的。

不要总嘲笑这些书吏傻，他们才明白呢，看，这里要这样，不能写得太直白，你这又不是写给大头兵看的……&rdo;完颜康被他弄得心情复杂得紧，丝绦系在臂上，血管被扎得有些紧，能感觉到血液流过血管的频率。

收敛了心神，完颜康认真向他请教。

待讲完，完颜洪烈道：&ldo;你呀，以前是漫不经心，现在又有些急切了，你的心没有放对地方。

&rdo;完颜康心中一惊，以为他察觉出了什么来。

完颜洪烈却道：&ldo;你觉得我们想执掌天下，就是坏人了吗？将自己作坏人，怎么还能做得了好事呢？我这是为天下换上一个明君，是为了大金国的将来。

哪怕现在，我也是在为大金国打算的嘛！

&rdo;完颜康试探地望向他，小声道：&ldo;大……智若愚？&rdo;完颜洪烈笑骂一句：&ldo;你便说大奸若忠又如何？其实无论忠奸，不过是身后盖棺，当他们生时，皆是人杰，都要大气。

哪怕皇帝是傻子，他不识货，也会货比货的！

何况想在君王面前出头的人是那么的多，总会有旁人凑上去让他比较。

&rdo;完颜康眼睛嘴巴都张得圆圆的‐‐我怎么能忽略了这个？完颜洪烈一笑：&ldo;明白了？&rdo;完颜康点点头。

完颜康的表现，让完颜洪烈与金主父子日渐放心。

似乎真的是因为身边玩伴双双过世，让他一下子变得成熟了起来，真的比以前稳重了许多。

徒单衡看向他的目光越发的怀疑了‐‐好想拿去烧了。

太子便笑他太多疑：&ldo;忽都从来是个热心又心软的好孩子，你想得太多了。

&rdo;徒单衡道：&ldo;以前是好孩子，长大了未必会是个好人。

&rdo;太子道：&ldo;你我身边，何须担心？你防着别人，别人如何会待你赤诚呢？&rdo;徒单衡只是不语，太子道：&ldo;我们打个赌吧，若我赢了，你可不能再这样啦。

&rdo;徒单衡道：&ldo;好。

&rdo;二王爷太子与徒单衡讲话，自然是避开完颜康的。

二人并不知道，完颜康自勤修九阳真经，内力一日千里，虽不曾与人交过手立什么威名，听个悄悄话，却是方便极了的。

简直像是开了个窃听器一样，附近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枯燥的生活变得丰富了起来。

自从撒哈林离开之后，完颜康的生活就变得十分沉闷。

现在却能接收到一个电台，呃，也许是好几个，其中无疑会有不少有趣的节目。

许多不会对他讲的话，现在一字不漏地进到了耳朵里，很有意思。

于是，他便知道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并不能算是最优。

令他十分意外的是，有人将他与徒单衡作了个对比。

徒单衡因为父亲的关系，颇高，也是十分年轻的时候就到了东宫，做的也是完颜康现在的工作。

比较起来，徒单衡当年虽然也是个愣头青，却是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

完颜康呢，认真，特别认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用他们私下嘀咕的话说就是&ldo;每天也在做事，也写文书也作见解，就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rdo;彼时完颜康正端坐案前，提笔作笔记。

听了此言，不由一怔，连笔尖的墨点落下来污了文书都不曾察觉。

原来是这样么？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岂料还是得了这么个考语。

说话的人离他挺远的，若不是心怀高明内功，根本是听不到的，显然不是故意讲给他听。

那便是真心所想了？完颜康皱起眉毛，思考起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气质？他自认比徒单衡那样锋芒外露的要好多了呢……放下笔来，扯掉污损了的纸张，完颜康望着桌面发起呆来。

右后边，又有声音传来，是太子与徒单衡！

却说，徒单衡虽应下了与太子的赌局，心里却颇不以为然。

既然太子这般说了，他便替太子留意便是，便隐有监视之意。

这般举动，令太子哭笑不得。

见他跟个探子似的，远远看着自己堂弟，太子只好将他揪了过来。

徒单衡比太子高出一个头来，相貌英俊，颇具男子气概。

此时却被比他矮的太子一手后领一手腰带，硬拖到了一边：&ldo;你这又是在干什么？&rdo;徒单衡对太子道：&ldo;我总是觉得他有些不对，殿下偏又信他。

&rdo;太子道：&ldo;你也疑神疑鬼了起来。

&rdo;&ldo;也？&rdo;徒单衡抓住了重点，&ldo;还有谁？&rdo;说着，手指往天上指了一下。

太子无奈地道：&ldo;你这胆子也是够大，我看你比忽都还要叫人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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