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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红尘初涉 赤练相随（第1页）

古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令人窒息。

小龙女挣扎着坐起身，白衣上沾染了尘土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痕迹。

她体内气血依旧翻腾，欧阳锋那一掌的威力非同小可，但更让她心神俱裂的，是那片刻失去意识间发生的、难以言说的亵渎与身体的异样感。

她脸色苍白得透明，眼神空洞，原本清冷的气质此刻更添了一层破碎般的脆弱。

杨过的穴道在小半个时辰后终于自行冲开。

身体恢复自由的瞬间，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小龙女身边，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姑姑！

姑姑你怎么样？那个恶贼……我……”

他想伸手去扶，却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满腔的怒火与悔恨无处发泄，只能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指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我……没事。”

小龙女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她避开杨过的目光，试图站起身，身形却晃了一晃。

那不是身体的伤，而是某种支撑她世界的基石崩塌后的虚脱。

就在这时，李莫愁那带着讥诮与不耐的声音再次从墓外传来，如同催命的符咒：“师妹，躲着就有用吗？再不出来，就别怪师姐我不念旧情，放火把这活死人墓烧个干净，看你们还能躲到几时！”

威胁的话语夹杂着隐隐的火把劈啪声，显然并非虚言。

古墓虽深，却也并非完全隔绝，若真被烟熏火燎，后果不堪设想。

内忧外患，瞬间将两人逼入了绝境。

小龙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和心头的万般波澜。

她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眼神却异常坚定的杨过，又望了望墓道深处，那里是通往另一个出口——断龙石所在之地的方向。

那是祖师林朝英留下的最后退路，一旦放下，便与外界彻底隔绝，但也意味着……可能是永久的囚禁。

“走。”

她没有多余的话，拉起杨过的手，冰凉的手指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朝着墓穴深处疾行。

花月影如同一条赤色的丝带，悄无声息地游弋在他们身后数丈之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混乱气息——小龙女那被强行压抑的崩溃与决绝，杨过那混合着保护欲、愤怒与少年情愫初萌的剧烈心跳。

这比任何平静的观察都更让她感到一种参与其中的兴奋。

李莫愁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指挥手下在墓门处纵火，浓烟开始顺着甬道弥漫进来。

小龙女和杨过穿过熟悉的墓室，绕过几处机关，终于来到了那扇巨大的、象征着最终隔绝的断龙石前。

石壁厚重，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肃穆而沉重。

“过儿，”

小龙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杨过，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决绝，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放下此石，便再难重见天日。

你……可愿与我一同，永困于此？”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这是询问，也是最后的抉择。

杨过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小龙女冰凉的手，少年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坚毅光芒，声音斩钉截铁：“姑姑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外面有什么好？那些臭道士，那些恶人……我只要和姑姑在一起！

这古墓就是我们的家！”

“家……”

小龙女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流。

她不再多言，与杨过一起，运起内力，推动了那沉重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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