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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近前,萧逸便听到一声婴儿啼哭之音,萧逸顿觉心中一暖,连忙向里走去,却见着守在门口的贺若雪正满是艳羡的迎上前来:“恭喜主人,母子平安。”
萧逸闻言更是开怀,连忙掀开房帘入得房中,简陋的房间之中,南宫迷离慵懒的靠坐在床头,脸上红扑扑一片,带着些微汗渍,临盆分娩之苦,即便是这位南疆神女也有些吃不消,她的红袖长裙已然残破不堪,一身春光便随着衣衫上的破洞而时隐时现,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乳,在一处小洞附近恰能看见一圈淡淡的乳晕,甚是迷人。
此刻她正一脸温馨的抱着怀中婴儿,虽是被萧逸凌辱含恨而生,但终究是她的骨肉,南宫迷离这段时日多次想象着将来要怎么对待这个生来必将不幸的孩子,可当她真正抱起这团小生命的那一刻,她也渐渐释然了,母子母子,无论如何,这是她心头的一块肉。
然而短暂的温馨却被萧逸的到来打破,南宫迷离眉头一挑,却是背过身去,怀中抱住婴儿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们说,孩子生了要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我带了几名月嫂和奶娘,你先把孩子给若雪,待会儿再还给你。”
虽是有着子母蛊的控制,可不知为何,萧逸此刻却是不愿强加命令,他的声音轻了许多,似是在征求南宫的意见。
南宫迷离抿了抿嘴,低头看了一眼身上仍满身淤血的孩子,终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萧逸见状大喜,连忙唤道:“来,若雪。”
说着便要伸手接过南宫手中孩儿,可南宫迷离却是并不理会,直到贺若雪走进,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婴儿递给她,哪里还有曾经傲视天下的南疆神女风范。
待得贺若雪抱着婴儿走出,房中才剩下萧逸与南宫二人,气氛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萧逸等了半晌,终是开口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
南宫迷离依旧未一言。
萧逸有些尴尬,旋即硬着头皮道:“我师夜八荒已经感知到慕竹已经到了庐江城,届时一场大战难免,尽管我们做了万全准备,可师傅却是依旧没有把握。”
“…”
“我现在已是皇帝,江北已然尽归我手,若是能胜了慕竹,那取江南也不过轻而易举,到那时候,我们的孩子便是太子,也是将来的太子…”
“从今以后,我不再向你寻仇,你让我带着孩子归隐南疆可好?”
南宫迷离却是打断了他的梦想,这还是她体内子母蛊解封以来第一次也萧逸说话。
“你…”
萧逸见她如此,本欲直言拒绝,可一想起那啼哭的婴儿,却又不得不温言道:“我也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可这一次面对慕竹…”
。
“你想让我帮你对付烟波楼?”
南宫迷离声色渐冷,却是直接道出了萧逸心声:“你是母蛊,要我做什么不过是一声口令的事,又何故如此惺惺作态。”
萧逸闻言更是有些尴尬,诚如南宫所言,此战慕竹,他与夜八荒准备良久,但仍无一定把握,如果有这位对慕竹了解颇多的南疆神女助阵,情况或许会好很多,然而这子母蛊终归是一门蛊术,经过上次的封印一事,萧逸对这子母蛊却也有些担忧,不由得开始尝试着探探南宫口风:“你我之事已成事实,你若是肯诚心助我,我日后必诚心待你,那时烟波楼覆灭,天下尽归我手,你我之间也再没了先前的恩怨。
你随我入宫享尽荣华也好,归隐山林退居南疆也罢,我都不会为难与你。”
“…”
出乎意料的,南宫迷离却是并未立即拒绝,而是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萧逸见她似有松动之意,赶紧道:“你先一个人好好想想,我去看看孩子,待会儿便让她们把孩子给送来。”
萧逸连忙起身退走,行至房门之时,却听得一声清冷沉吟:“慕竹之境举世无双,纵使你以子母蛊命我与之相抗,也终究是无济于事。”
————————————————分割线————————————————一杯清茶,一盘甜糕,一张小桌,一本《诗经》,这便是慕容尔雅的闲散一日了,自嫁入吴家,慕容尔雅日子也算过得轻松,这一年来虽是经历了祖父二人的相继去世,可她已经有了夫家,她的夫君是朝中肱骨,是南明最为年轻的吏部侍郎,若是不出意外,必将接替其父吴廉之位,成为南明最为年轻的六部尚书之一,他日封侯拜相也只是时间问题。
一想起夫君吴越,慕容尔雅不由得面上一红,这个夫君曾经传言是个风流浪子,少时常流连于勾栏瓦舍的纨绔,可自打她嫁入吴家,吴越却是对她甚好,这一年来除了忙于政事便是在家中陪她,除了对那床弟之事索取颇多,却是并无其他劣迹,相反的,夫君忠于社稷,在鬼方南下之时曾献计让其损失惨重,燕京城破之后又带着百官南下,其品行不输她慕容家的先祖,故而尔雅便更是对这位夫君钦佩爱慕。
然而最近吴越的举动却是有了些许变化,以往每每下朝,吴越除了在家中处理事务便是陪她漫步于自家院中,或陪她独独诗,取笑打闹一二,亦或是兴致大,三言两语便将她哄上床去做那羞燥之事,一念到相公在床上的百般花样,慕容尔雅不觉也有些面红尔赤。
可近些日子以来,吴越却是下朝之后久不归家,而到了晚间,却也难有兴致行那夫妻之事,这又不由让尔雅心生疑惑:莫非是朝中之事近来繁杂,夫君有所劳心?
又至夜间,吴越一脸倦意的回到府中,见得尔雅,稍稍点头便道:“夫人,今日朝中同僚小聚,又回来晚了些。”
慕容尔雅温柔一笑,上前在他的衣袍上掸了掸,柔声道:“夫君国事操劳,不必在意我的。”
吴越心中暗笑:“嘿嘿,为夫却是有些操劳,可却不是为了劳什子国事,而是在那小宅中好生操劳那位烟波楼的紫衣剑客。”
见慕容尔雅以为他端来热茶,稍稍一饮,旋即便道:“今日时辰不早了,尔雅,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嗯。”
尔雅轻声一嗯,却是想到了夫君每每“歇息”
之时都会用各种羞人的姿势折腾自己,不由得有些害臊。
可吴越却是再难有精力与这位贤淑娇妻恩爱一回,快脱下衣袍,便搂着尔雅上了暖床,大被一盖,便规规矩矩的静卧起来。
尔雅本以做好了被折腾的准备,可见得吴越却是好像并无此意,不由有些失落,便主动去牵起吴越的手,低声说道:“相公,你说要怎样才能怀上孩子啊?”
吴越并未睁眼,随意答道:“你多陪相公折腾几回自然就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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