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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叶贤蕊想伸手去扶她，被叶母巧妙地躲开了。

&esp;&esp;叶贤蕊眼睁睁看着母亲回房间、关上门，一字未发，也不给叶贤蕊说话的机会。

&esp;&esp;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esp;&esp;盛夏的太阳照得房间发白，叶贤蕊前一夜睡得并不好，夜里总是醒，不怪起床后的人脸上有些浮肿。

&esp;&esp;女孩来到客厅后，看见母亲像往常一样，在准备早餐。

&esp;&esp;“妈妈。”

她轻声喊。

&esp;&esp;叶母手上动作微微停顿，不过零点几秒，让人以为是错觉。

&esp;&esp;“好，准备吃饭了，叶母端着一个面包盘出来，上面放着三个白煮蛋，“蒸了几个你奶奶寄来的包子，豆浆在壶里。”

&esp;&esp;“好。”

&esp;&esp;两人对昨晚的纷争避而不谈，餐桌上三个人没有人讲话，像一团乌云笼罩在她们上方。

&esp;&esp;饭后叶母出门去单位，餐桌上压着的氛围才散去。

&esp;&esp;叶父语重心长地和叶贤蕊说话：“你妈妈……她昨天一夜没睡。”

&esp;&esp;叶贤蕊不吭声。

&esp;&esp;“给她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

叶父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留了这么一句话。

&esp;&esp;在他出门之际，叶贤蕊喊住他：“爸爸……”

&esp;&esp;叶父没有转身，叶贤蕊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esp;&esp;“你呢？”

她问。

&esp;&esp;叶父没有当即回答，而是过了一会。

&esp;&esp;那一会儿，叶贤蕊感觉像过了许久，久到双腿麻木。

&esp;&esp;“你自己决定的路不后悔就行。”

中年男人的声音颇为无奈。

&esp;&esp;叶贤蕊想说些什么，叶父已经出了门。

&esp;&esp;她想说，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是她没办法做到。

&esp;&esp;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叶贤蕊以为，只要给父母亲时间，一切自然就会过去。

&esp;&esp;没成想，一切发展早在暗中渐渐脱离轨道。

&esp;&esp;高考成绩出来的第二天，叶母带叶贤蕊去了一个咖啡厅。

&esp;&esp;起初，叶贤蕊不知是做什么，还问叶母：“妈妈开始喝咖啡了？”

&esp;&esp;叶母支吾：“嗯……”

&esp;&esp;等到进了咖啡厅，叶母领着她走到一个男人面前，叶贤蕊不可置信地看向母亲。

&esp;&esp;那种感觉像是一盆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又懵又冷。

&esp;&esp;叶母没理会她，坚持地将她转过来，对男人说：“是小陈吧？你妈妈呢？”

&esp;&esp;“我妈去厕所了。”

陈姓男子不卑不亢。

&esp;&esp;他穿着很是体面，头发侧分，还梳了一个背头，看着年龄不是很大。

&esp;&esp;话音刚落，一位与叶母年龄相仿的女性出现了。

&esp;&esp;两人登时交谈起来，从年轻时期聊到孩子，又从孩子聊到孩子们的婚事。

&esp;&esp;“这就是心心吧？真是个标志的孩子。”

&esp;&esp;“你家的也不差，”

叶母反赞回去，“要不说让两人接触接触呢！”

&esp;&esp;叶贤蕊坐在一旁，听得脑袋发晕。

&esp;&esp;跟个任人摆布的机器人似的，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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