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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面呈骇色,眼里现出惊悚的神色,我站在袁真身后,都感受到了他的气势,身体忍不住战栗了下。
水鬼往后退去,咳嗽了几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河神的地盘闹事。”
袁真拍了拍手掌,轻描淡写的说,我的耐心可不好,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水鬼估摸着是碰到的硬茬,转身就朝着汹涌的河里跳去,水花炸开,我心想完蛋,让它跑了,可是袁真三步并两步,速度快的出奇到了河边,伸手往河里一捞,水鬼居然就这么被它提了起来。
画面诡谲,完全颠覆了我的观念。
袁真把水鬼往岸边一抛,水鬼摔倒在地。
袁真踩着步子靠近,水鬼吓的声音都结巴了说:“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还是不说?”
袁真没有废话,他浑身气势摄人。
我已经到绕到了袁真身后。
水鬼颤巍着说:“我说,前几日确实有一女孩落水致死,我照往常去收魂魄,结果却没有找到魂魄,尸体也被人捞走了。”
我忍不住插话问了句:“捞尸的是不是我爷爷张国德?”
我怕水鬼不认识我爷爷,又把我爷爷的外貌描述了下。
水鬼想了会,说好像是这么一个老头把尸体捞走的。
看来寡妇没骗我,爷爷确实在前几日捞了她女儿的尸体。
袁真的目光从河面上收回来,继续问魂魄的事情,水鬼一问三不知。
最后袁真让他走了。
我问袁真说:“师傅,如果女孩的魂魄没被水鬼收走,那会被谁弄走呢?而且人死后的魂魄不应该归地府管吗?”
袁真摇头说,你爷爷现在昏迷不醒,女孩的尸体又不知去向,所以她的魂魄在哪里也是未知数。
张宴,你在黄河边居住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水鬼也收魂吗?每年这么多人淹死在河中,所以每条河都聚集了无数的冤魂,这些魂魄是到不了地府,所以归河神管。
我还想继续问,袁真深看了我眼,说,你以后就会懂的。
我嗯了声,也没深问。
我问袁真说,现在该做什么?他说先回去看看我爷爷。
我们到了家,屋内二爷爷正在打瞌睡,我轻声叫了声,二爷爷睁眼,看见是我们后,才放下警惕,问我们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看了眼袁真,袁真忽然说:“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是你爷爷得罪了什么人?”
我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否定,爷爷做了这多好事,不可能得罪过什么人。
但二爷爷却没有立即回答,沉吟了会说:“早些年黄河大水,我们村子受灾严重,当时小宴也刚出生,她妈奶水又不足,孩子又哭又闹,身边也没什么吃的,不得已,他爷爷冒险划船去河里捞鱼,可那天说来也奇怪,半天硬是一条鱼没捞到,只捞到一只王八,偏这王八好像有些灵性,在船上还咬着他爷爷的裤管,像是在祈求他爷爷放了它。
但那时候哪能放,孩子大于天,最后还是把王八炖汤给小宴喝了,不然他哪能活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二爷爷说到这顿了会,袁真示意二爷爷继续说。
二爷爷叹口气说,奇怪就奇怪在后头,王八被炖了后的几天里,他爷爷一直心神不宁,念叨着错了错了。
我问过他什么错了,他说杀王八的时候,王八没缩头,反而流泪了,王八流泪。
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他爷爷就担心那王八成了精会过来找麻烦。
可这么多年过去,也没出什么差错。
这件事情我们也就忘了。
可是现在家里无端出现死王八,让我想到了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死去的王八现在来报复?”
袁真适时的问说。
我也觉得惊奇,这些事情我以往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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