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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一个和蔼可亲的人，&rdo;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ldo;是一个慷慨而乐善好施的人。

曾经为慈善事业捐献很多钱。

&rdo;

&ldo;哦－－原来是那种意义的慷慨、乐善好施。

&rdo;

茱蒂丝的声音略带一点轻蔑。

然后马上又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ldo;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是不是都幸福？&rdo;

不，并不幸福，至少我是知道的。

我慢慢地说：&ldo;不幸福。

&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大家都像是囚犯的心情啊。

掌握着总财产的是殷格索普夫人－－她把财产一点点地施舍给大家，却让名义上的子女们无法享受自己的生活。

&rdo;

我知道茱蒂丝忽然喘了一口气，而挽着我胳膊的手也重了。

&ldo;太过分了。

那是权力的滥用呀！

不行，不能容许这样做。

一个老人或病人，不该掌握干扰健康人的生活那种权力！

把他们束缚，使他们焦虑不安，浪费可以尽量利用的力与能－－世上竟有这种需要。

这叫做专横！

&rdo;

&ldo;这……并不……&rdo;我冷漠地说：&ldo;这不仅限于老人。

&rdo;

&ldo;我知道你的意思，爸，您认为年轻人才是专横吧。

也许您说的对，但是我们的专横却是干净俐落的。

至少，我们只是作作自己想要做的事而已，既不希望连他人也依我的愿望行事，而且从没想到要把别人当奴隶看待呢。

&rdo;

&ldo;不，你们年轻人一看到有碍手碍脚的家伙，会无动于衷地把他摆平哪。

&rdo;

茱蒂丝用力抓我的手。

&ldo;请您别说得那样残酷了！

我并没有把人摆平得那么厉害呀！

而且，爸爸连生活方式也没有给我指导过，孩子们认为这是庆幸的。

&rdo;

&ldo;可是，以我来说，&rdo;我坦率地说：&ldo;虽然没有指导果你，但是却受妈指责，说什么失败是个教训呢。

&rdo;

茱蒂丝又很快地拧了我的胳膊。

她说：&ldo;我知道的，可是爸爸，是不是要像老母鸡那样把我们的事叫叫嚷嚷的？我讨厌叫嚷！

无法忍受。

不过，前途未可衡量的人生，就要为已经没有用的人生牺牲的那种无聊，爸爸，您当可以了解吧？&rdo;

&ldo;有时候是这样的。

但大可不必因而诉诸于极端的手段……只要远离一点就得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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