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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剩下两颗血肉模糊的头颅了!
然后此事还没有完,铁证如山之下,陛下不得不把田老三以及他麾下的那些行商老手全部擒拿,因天心仁慈,只是首恶田老三被斩首,其余人都被关押在大牢中。
……而经此一事,朝野之间。
算是真正变得安静了。
这没有办法不安静啊,西凤巷一案,阴氏耿氏邓氏在东南三州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给三大家族创造了无以计数的财富的人,更是成为那五十几个血肉模糊的头颅中的一个。
可以说。
经此一劫,阴氏一派的经济势力也罢,政治势力也罢,才正正式式的与太子刘疆的势力看平了。
以后。
大伙都是处于同一个起跑线上了。
区别就有于,阴氏有皇后娘娘。
还有陛下的圣心,而郭氏一派,则有太子,以及这半年来,太子那迅速在民间壮大的果取睿智重情重义的贤名。
也直到此刻,附庸于郭氏一派的人,也才把悬了多年的心放入肚子里:太子多大年纪?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和狠辣,那是比陛下有过之无不及啊。
众臣安了心,天下的格局和势力对比又恢复平衡了,刘疆也就闲了。
于是,他想到自己曾经对卢萦说过的,“要到扬州去,还与她扮成一对世间最普通的夫妇一样去扬州。”
又想到她嫁与自己之后,还不曾真正放松过一天,于是,他在安排了朝中之事后,便有了这次对南方的,表面上是微服私访,实质上是携妻游玩之举。
马车中,卢萦腻在刘疆的怀中,玩了他的玉佩一阵后,突然嘀咕道:“明明出来时,你还说过,这次便纵容我,由着我疯……我才开始疯呢,阿疆又恼了!”
刘疆冷笑一声,斗笠下,他淡淡说道:“阿萦以为,孤刚才不该给你脸色看?”
惨了,他又自称孤了,看来自己的话把他真激恼了。
当下,卢萦连忙狗腿地直点头,陪着笑道:“应该,太应该了,简直是极应该的。”
一迭声地说到这里,卢萦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欢笑声,不由伸头一瞅。
这一瞅后,她收回头羡慕地说道:“是父亲在逗女儿。
他把那五岁的小女儿给抛到了空中又接住。”
说到这里,她重新趴到刘疆身上,双手捧起他的脸在下巴上啃了两口后,撒娇道:“阿疆,我父亲死得早,他从来没有抛过我……”
她才说到这里,刘疆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现在是二十,不是五岁,你身量高大,那不过是个幼儿……”
所以,他抛她不起,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根本不应该有。
卢萦却是白了他一眼,叫道:“我还没有说完呢,不许打岔。”
见刘疆黑了脸,她连忙凑上前在他的唇上胡乱吻了吻安慰了下,又抚着他的喉结继续软软地求道:“阿疆,我现在肚子疼,你背我去见大夫吧……我问过了,前面五里处有一小城,城里肯定有大夫。
只有五里路,你走走停停,一定背得到的。”
竟是为了要他背她,在这里寻思着装病了!
还说只有五里路,她以为她才五岁孩子的体重啊?
当下,刘疆没好气地冷冷一哼。
不过,在车队再一次停下时,众人还是看到,那个刘卢氏的夫君背着她下了马车,说是刘卢氏突然腹痛难耐,要赶紧前往城里找大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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