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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第1页）

&esp;&esp;他自嘲一笑，“可能真的没有人在等我了。

这样的话，我的想法不重要了，其实困不困在这都无所谓了。”

&esp;&esp;白淮序嗫嚅着没说话。

&esp;&esp;玉霖眼神温和，只是闲谈一般问道：“你在宫中不闷吗？”

&esp;&esp;白淮序摇了摇头，“先帝在时，我时常出宫去看看自家铺子，也算一种慰藉。

烦闷又如何呢，乖乖待在皇后的位置上，是我身为‘白家人’应该做的。”

&esp;&esp;玉霖笑道：“可你没有这么乖。

没有我，你也一样做好刺杀先帝的准备了，是不是？”

&esp;&esp;白淮序抬眼看他。

&esp;&esp;玉霖继续道：“国丧时敷衍的排场，朝堂毫无波澜的安稳有序。

你早就准备好了，也没这么听话。”

&esp;&esp;白淮序动了，他接过玉霖手上的空杯子放置一旁，“不会是刺杀，会是更悄无声息的法子。”

&esp;&esp;他笑了，“白家不想当他的傀儡，我也是。

也许祖辈与裴家有纠缠，甘愿为他们所用，但那是祖辈的事了。”

他说罢，语气淡淡，“我不想这样。”

&esp;&esp;话音刚落，通传的人来报，说是闻太医已在殿外。

&esp;&esp;白淮序道：“我告知他你醒的消息了，要见么？”

&esp;&esp;玉霖点了点头，不多时，闻谨入了殿来。

&esp;&esp;他走到玉霖跟前，担忧地看他的情况。

&esp;&esp;玉霖眼神清明，可到底是大病一场，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住。

闻谨眉头微蹙，右手轻轻搭在他的侧颊，“瘦脱相了……”

&esp;&esp;玉霖感受着侧颊的温热触碰，眼前闻太医的脸和记忆中模糊又遥远的模样缓缓重叠。

&esp;&esp;他定定地看着闻太医，笑了，随口说道：“你好像我的一位故人。”

&esp;&esp;闻谨一愣，定定看着玉霖的眼神，觉着心里倏然堵了一块。

&esp;&esp;他就着这个动作停顿沉默了很久，仿佛将心中的情绪全数压下才开口道：

&esp;&esp;“陛下什么都不记得了……竟还记得自己有位故人。”

&esp;&esp;玉霖想说，可能我记得很多位故人，但都不在了。

正如闻太医你说的，若有人在等我，当日定不会破釜沉舟。

&esp;&esp;可他望着闻谨的眼神，又觉着这样的话太伤人，全数咽了回去。

&esp;&esp;这位“闻太医”

的眼神实在太让人看不透，明明悲伤，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要强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欲言又止。

&esp;&esp;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

&esp;&esp;他不想猜了，笑着转移话题，顺着闻谨的期待语气尽量放得轻，“我躺着歇息太久啦，闻太医陪我出去转转吧。”

&esp;&esp;“好。”

&esp;&esp;闻谨走在前头，玉霖缓缓跟在后面。

绿意盎然，可移步换景之时，眼前皆是陌生。

&esp;&esp;皇宫的每一条路都通往不同的未知地，他像一只进入陌生环境的猫，随时保持警惕。

&esp;&esp;几位侍女从他身边匆匆走过，脚步放得轻，连头也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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