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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扒手是自己误服了老鼠药。
霍忻然被放回来就是用的这套说辞。
反正周世美的万贯家财就是这么来的,四处撺掇着治下的百姓打官司,然后百姓们上下打点,人命官司也可以花钱了断。
霍悠然不是在为单橙儿隐瞒,而是霍家位卑,连和单橙儿撕破脸的资格都没有。
家里的人那么纯朴,哪像她,演技派出身,既然不能撕破脸,还不如不知道的处着。
霍忻然放回来后,她还使了丫鬟来说,是她在周世美面前说了好话,霍忻然才能早早回来。
这次拿不了霍忻然的命,耍弄霍家一回也是很有意思的吧!
霍家其他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备了一份厚礼诚挚的谢了她一回。
单橙儿的愚蠢,也只能霍悠然自己暗爽。
她以为周府已经是她的天下,可是曹夫人二三十年治家之威,霍悠然从周府走一回,她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此事今天不说,过几天可能就没机会说了。
霍文嘴巴张得鸡蛋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道:“是单小妹干的?她为什么这么干?我委屈过单氏,还是怎地!
我去问问单氏,她做我媳妇委屈了!
再叫单氏问问她,她亏不亏心!”
霍恩也是哑然,扪心自问道:“我们霍家二十几年,对大儿媳妇哪里亏待了!”
就知道,说出来是这个反应!
“阿公,大伯!”
霍忻然是苦主,他开口道:“和个神经病说不清楚!”
要说清楚单橙儿的那些阴暗心理,要把霍修张氏说进去,不然只说单氏在霍家做媳妇受了委屈,是说不清楚的。
霍家人还想跑到衙门和县太爷家的姨娘伦理吗?
纯碎撕破脸罢了,霍家讨不回公道。
“阿公,大伯!
我今天把内情说出来,不是让大娘给哥哥讨公道的。
地位不平等,这公道就讨不回来!”
霍悠然平静的道:“别说此刻霍家没得选,即使有的选,这等造反作乱的事,我也想插一脚。
我知道,这是拿全家人的性命做一场豪赌,可是不赌,我命便是蝼蚁!”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霍忻然很有兴致的把玩手中的长剑。
“老大,坐下!”
霍恩看着平静的外表下,已经疯狂的孙子孙女,逐渐从心里接受此事道:“输了赔出全家的性命,赢了全家也是跟着享福,这很公平!”
造反作乱,是霍家改运的机会!
两天之后,是六月初二,那边传话,让霍家把三百长剑在明天午时运到西湖。
西湖附近有座凤凰山,越国王宫就坐落在凤凰山上。
六月初三,天没亮,霍家就开始拣瓦敲厨房,找了三辆手推车,三百把长剑铺在最底层,上面盖一层破瓦,破瓦上覆一层砂石土块。
一把长剑重三斤,加上破瓦和砂石土块遮掩,每车就载千斤重物了。
霍文推一辆,霍修推一辆,霍忻然霍悠然合着推一辆,霍恩和其他人坐在家中,自尽的麻绳都搓好了,若是事败了,也无需别人来捉拿,一人一条麻绳,全家死在一处,免去死前一场苦楚又省了黄泉路上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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