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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的计划,那关我屁事”
她带着黎簇上楼,黎簇想着她的话,总觉得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可能向着吴邪他们就是了。
吴邪的目的固然令人好奇,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没有南弦月重要。
他跟着南弦月一路到了房间门口,一个背包扔进他怀里。
“把衣服换好,换完来找我,物资都在包里了,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
门被关上,南弦月长舒一口气wu~爽了
跟这个吴邪交流能费劲的要命,反正祂也说了,大致走向不变,不给他气运之子噶了就行。
那还跟这人扯什么淡?
肩膀传来熟悉的触感,南旬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开心的
【阿月,路线我都标好了,明天晚上七点至少到那里就可以了。
】
南弦月【怎么还有时限?】
南旬【那是个会动的海子。
】
南弦月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爹的,这狗东西真会找地方藏啊。
敲门声响起,她以为是黎簇,结果打开门,黑瞎子就站在门口。
“你有什么事吗?”
南弦月口气缓和了一点,原谅她,这个基本确定了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在没有绝对冲突之下,她还是能好好说话的
黑瞎子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开口问
“古潼京,是你要去,还是黎簇要去”
南弦月有点意外,她还以为这人是给吴邪来当说客的,不过也没什么好瞒的,她说:“今天之前是黎簇想去,现在是我必须要去”
黑瞎子又问:“为什么?古潼京很危险。”
南弦月倚在门框上,语气懒懒:“我必须得去,至于危险,不也是你那位朋友把我们扯进来的吗?”
黑瞎子噎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南弦月笑笑,抬眼看他,两双相似的眼睛视线再次撞在一起,黑瞎子的墨镜还在脸上,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她说
“不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想看着我送死,我也一样不愿意看着你送死,况且,我又不一定会死”
“如果你一定要帮我些什么的话,那就在必要的时候,帮我把黎簇带回北京吧,我答应过他的”
黑瞎子“啧”
了一声“黎簇对你这么重要?”
南弦月:“古潼京那么危险,你不是也来保护吴邪了?看起来你们关系不错,我虽然没有办法在保护我的朋友了,但是我还是想保护一下我朋友的亲人,好歹还是我养大的呢。”
南弦月:“就像你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一样,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过还是谢谢你,特意过来提醒我”
南弦月:“回去吧,祝你睡个好觉”
黑瞎子走了,南弦月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突然发现,她已经快想不起来她爸妈的模样了。
二十五年了,她儿时的记忆,就像上辈子的事情了一样,她有些感慨。
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黎簇,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拿着包走向南弦月,蹲下把头放在她的腿上,闷闷的出声
“姐,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所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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