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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骚蹄子分明是触景生情,当场排卵了啊。
看着对方那双腿发颤,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痴媚模样,连带着他都不禁回想起了昨夜当着指挥官的面爆肏其妻子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份刺激,只是简单回想一下就让他胯下的肉根又是闷涨了几分,索性也就不再折磨身下已经被厮磨得是情迷意乱的黑发幼萝,当即就掰开了小腓特烈大帝那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润得是一塌糊涂的黑丝美腿,把自己胯下的巨根对准幼女那似乎连手指都能探入的湿漉蜜裂就是狠狠一顶——
“咕呜——??!”
先前在菊穴之中被侍奉得坚挺异常的粗大肉根就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黑发萝莉那已经被雄性体温熏陶之下不断翕动的穴口肉瓣,将其中那象征着处子纯洁的处子薄膜就如同废纸一般轻松戳破,萝莉早已垂滴花汁的稚幼膣腔口一时之间被撑至极限,整个穴口都好似变成了一个肉环似得牢牢套在了正太硕大肉根之上。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小腓特烈大帝的蜜肉腔道实在是太过狭隘的缘故,又或是乔治本钱的尺寸太大的原因,这一下势大力沉的突刺就未能如愿抵达终点,本应该狠狠撞在了软韧子宫之上的龟冠就卡在花径中间,两侧的媚肉褶皱正像一张张饥饿的小嘴般不停吮吸着,让男孩难以再前进分毫。
而虽说有了刚刚开辟后庭的经验,面对这次对方可以称得上是残暴的行为,小腓特烈大帝就不至于再惨叫出声,但正太这野蛮粗暴的破瓜行为就还是让她吃痛不已,更不要提对方在发现自己居然只插入了三分之一后,还在不断尝试更加深入的牲口行为了。
这龟冠每次刺入些许,穴口被撑裂的强烈痛苦就令幼萝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将正太那不知轻重的肉根逼退。
但这样的尝试注定是徒劳,反倒还更加点燃了男孩的兴致,其腰身摆动的动作就越发起劲,主打一个“你推出多少,我就再进多少“,这嵌在蜜肉深处的龟冠就仿佛与排斥的幼腔蜜肉较上劲了一样,就一点点凿开了那由媚肉所组成的狭窄关隘。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就抹上了萝莉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白嫩乳鸽,将上面已经布满的多层香汗就尽数涂抹开来,十根手指又将其揉搓变化成各种下流形状,一时玩得不亦乐乎。
如此上下齐手的攻势之下,小腓特烈大帝的抵抗意识也是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层层坍塌,直至最后一丝的气力也随着胸前两颗已经完全淫挺起来的樱桃蓓蕾被正太捻弄得完全泄掉,她身体的本能防御也宣告了彻底的崩溃,失去阻碍了的硕大龟头就重重砸在了萝莉的子宫肉颈之上,直将小帝肏得那是一个晕头转向,媚音频出。
“呜??~~呜??~~噢噢???~~”
也就好在腓特烈大帝一直分神为他们作掩护,要不然电视的声音再大,也掩不住这接连不断的淫媚童音。
在这一记记势大力沉的野蛮凿击中,整个萝莉蜜壶都险些为之变形,一时之间竟有了种错位的幻觉,就连那从未对外开启过的紧闭宫颈都被强行撬开了一条细缝,一大股温热的琼浆就自其中喷薄而出,精准地浇灌在侵犯者的硕大龙头之上,再沿着交合部位的每一道褶皱流淌而下,最终在两人交合位置的下方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感受着这份来自萝莉子宫的热情回应,男孩自然也是舒爽至极。
实际上,他也没有表现上表现出的这般游刃有余,小腓特烈大帝这稚嫩淫穴的舒适程度就超乎他的想象。
刚刚只是甫一挺入,蜜腔里内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这些天生媚骨的褶皱如同有自我意识一般,迅速贴附在入侵的狰狞柱身上,精准捕捉着茎身上每一处凹凸起伏,一时就像是量身定制的丝绸手套,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包裹着整根肉柱,不留丝毫空隙,精准吸吮按摩着肉屌之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位,就如同一个完美的榨精飞机杯一般。
若换成一般人来,恐怕早早缴械投降,不过就算是乔治这种身经百战的恶少,一时之间也有些遭不住了,所幸那子宫肉颈已经为自己凿开,接下来只需慢慢缓图就好。
但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好巧不巧电视上的足球比赛也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随着关键一球被球员踢进门框,聚精会神观看着比赛的指挥官顿时爆发了一声震撼整个客厅的欢呼——
“进了!
!
!
!”
若是平时,叫也就叫了,但放在现在,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呐喊就给正太吓了一个激灵,本来还在咬牙坚守的精关霎时崩溃,一股不可遏止的酸麻沿着尾椎骨闪电般窜上大脑,宣告他最后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此刻,这声源自于指挥官的震耳欢呼竟成了最完美的发射信号,乔治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强烈的射精欲望,胯下凶器猛然一跳,随即喷薄出一泡完全不输于先前的浓稠浊精,尽数浇灌进少女那片未曾被开拓过的沃土之中。
而在他身前的小腓特烈大帝瞳孔也是骤然扩散,灌精的欢愉快感同样就将她也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其本就所剩不多的意识也在此刻被彻底击碎,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直接抵达高潮——就在这与指挥官几乎不到几米的距离,被一个远超指挥官尺寸的雄性完全打上自己的烙印,甚至自己被内射的信号都是指挥官误打误撞放出的!
意识到这一点,黑发幼萝莉就真切地体会到了何谓背德的极致欢愉,这种足以溶解一般人大脑的禁忌快感一时之间宛若万千条银蛇在她的体内肆虐,从脊髓一路窜升至颅顶,令幼女急促的呼吸都不禁为之停滞,她那纤瘦的娇小身躯霎时绷紧如弓弦,浑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这非比寻常的冲击下娇颤不止。
还不等她从精神领域的过量刺激中回过味来,更具摧毁性的物质愉悦就已然接踵而至,巨量浓稠如脂膏一般的白浊精液就已然抵达深处的子宫内壁,炽热得就仿佛要将这纯洁孕床烫坏一般,就炙烤得萝莉那本就脆弱的理智是彻底粉碎。
“齁呜???——”
曾经精致的可爱面庞因过度亢奋而彻底扭曲,一双明眸中的爱心轮廓就愈发明晰,瞳仁更是几近消失殆尽,檀口虽然大张,却根本发不出半点音节,唯有一缕缕芬芳热气自其间逸出。
而幼女那对被早已经软得好似年糕一般的黑丝糯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本能地胡乱踢蹬,好似是求生的本能在驱使着她想要挣脱这融化她大脑的愉悦风暴,但眨眼间就倏然再度瘫软下来,再也没了动静。
这绵长的射精就持续了许久,待到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中排出,男孩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幼萝莉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孕床中缓慢抽出了自己的肉根,再看这原先就连手指探入都极为艰难的稚幼蜜穴此刻已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曾经樱粉的细嫩贝肉如今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朵般凄美地外翻着,大量粘稠的浊精从这门户大开的桃源洞口中汩汩涌出,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这旖旎春色自然看得乔治是心满意足,但很快他又犯了难。
因为今天的情况明显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样拍拍屁股走人,指挥官还在前面的沙发上坐着呢,但要去浴室清理的话,显然也不太可能。
想到这,一向机敏的乔治都不禁有些踌躇。
就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应该怎么做的时候,男孩的视线就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终于可以慢下手中动作的大帝,看着她面前还未被处理完全的食材,就忽地来了想法。
“这样好像可以……”
男孩的喃喃自语引起了腓特烈大帝的注意,顺着对方刚刚目光的方向望去,顿时杏眼圆睁,一抹淡淡的绯红悄然爬上耳垂。
原因无他,因为那视线的尽头赫赫便是的几个造型各异的胡萝卜,这些是今早指挥官特意挑选用来煮汤的时蔬,看上去就新鲜不说,各个的个头就还是又大又圆。
难道……?
就在熟女舰娘思考的这一会儿,男孩已经悄悄顺走了台上最为饱满的两个萝卜,快步回到了少女的身边。
下一秒,他就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根对准了少女那尚且还未完全闭合的粉嫩蜜穴,得益于其中盈满的精液与淫水的充分润滑,这个刚刚还紧致无比的稚幼花腔就不费吹灰之力地接纳了这根硕大的异物,内里早已被调教成适合承欢姿态的温热媚肉迅速缠绕而来,也不管这是不是肉屌,一个劲地就将其包裹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草头还在外面。
而另一根的目标,则是小腓特烈大帝那那刚刚才经历过连番挞伐的小巧菊蕾。
相较前面那尚且还是O形,还在不断升腾精臭白烟的粉嫩蜜穴而言,这里的情况稍显乐观——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正过后,那一开始被撕裂的菊蕾入口就已经近乎恢复如初,若非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痕迹,只有间或冒出的一缕缕混杂着腥浊气息的腥臭白雾,无声昭示着这处幽径尚未彻底复原的事实。
不过,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当男孩手中的胡萝卜挺进的时候,好不容易恢复的括约肌就又一次被强行撑开,这朵精致的雏菊就再度呈现出一种近乎凄美的绽放状态,原先肠道深处积存的浓稠精浆就瞬间如同被打发至蓬松的奶油般迸裂开来,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四处飞溅,却仍有大半被这硬质的入侵物无情地挤压推搡,被迫沿着蜿蜒的温暖甬道继续前行,直至被压缩得愈发粘稠,彻底堵死在深处之中。
“呜?~~好、好奇怪的感觉?~~”
随着两根胡萝卜分别塞入前后的入口,昏死过去的黑发萝莉也是终于清醒过来,还来不及对于男孩的奇思妙想做出抗议,一浪高过一浪的奇异感觉就率先夺去了她的注意力。
这份难以言喻的快感并不单纯来自于外来物的侵占,而是似乎源自于那被封锁在萝莉体内的两股浊流所产生的特殊共鸣。
似乎是那被堵塞积淤在萝莉子宫与肠道内的白浊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竟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开始交换起了彼此热量,自顾自地形成了一个诡异且淫乱的热量循环。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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