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季时卿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还是得干净利落地来个一击必杀。
季时卿对季钧说:“过几天请曲叔叔吃个饭吧。”
季钧眼睛一亮:“哦?什么由头?”
“你就说……”
季时卿眼睛眯了眯,“你有个世交家的女儿,想和我联姻。”
季钧向来知道自己这儿子心思深沉,他在打什么注意,自己也不是完全能猜透的。
不过季时卿的想法,他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所以你这是什么招?”
“没什么招,就是眼看着到了适婚年龄了,总得找个联姻对象不是?曲叔叔应该能理解的,”
季时卿耸了耸肩,长腿一迈走了,“对了,到时候我会带几瓶好酒去的。”
季钧自认为算是生意上的老狐狸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几天后,季钧和曲郁声打完球后,约着吃了一顿饭。
吃饭途中,季钧装模作样的给季时卿打了个电话:“时卿啊,你在哪儿啊,啊我们就在附近,一起来吃个饭,和你曲叔叔。”
距离上次生日宴也两个月没见了,曲郁声倒是也有点想季时卿了,问道:“最近时卿怎么样?”
“忙啊,刚忙完一个大项目。”
“栀栀也是,整天见不到人,也只能和你玩到一起咯。”
“怎么,和我玩不好,说不定也没多久可以玩了,”
季钧说。
“老季啊,你那个病,医生怎么说啊?”
曲郁声一脸的担忧。
“医生说是中期,暂时还没有太糟糕,还能瞒。”
季钧故作轻松地说。
“哎,你打算一直拖着不告诉时卿吗?”
“告诉他也只会让他担心,我不想影响孩子的心情,”
季钧说,“到时候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找个借口说出国玩好了。”
“不过时卿也快三十了吧,你应该很想看到他快点成家吧。”
曲郁声唉声一叹。
“那肯定啊,”
季钧看对方自己就上自己卖惨的套了,马上给他倒满了一杯酒说,“前段时间我们世家有个朋友,她家姑娘看上了时卿,想和我们快点定亲。”
“诶!
那怎么行!
不是和我们栀栀定了吗?”
曲郁声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季钧看他把酒喝完,马上又给他倒满:“和栀栀那只是我们两个老头子之间的自己瞎起劲,我看你家栀栀好像没这个意思。”
正说到这里,包厢的门被推开。
曲郁声马上拍着桌子,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来来,时卿你过来,你给叔叔说说。”
“怎么了叔叔?”
季时卿还在那儿装小白兔,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
的表情。
“你说说,你不是说好和我家栀栀定亲了吗?怎么你爸爸说你又和其他女孩子定亲了?这不可以不可以,”
曲郁声拼命摇头,“这定下的事情不能反悔。”
季时卿和季钧悄悄使了个眼色,然后谦卑地说:“我当曲叔叔您只是开个玩笑,没当真。”
“诶!
怎么没当真!
曲叔叔可是当真的!”
“是我不对,我自罚!”
季时卿闷头就喝了满满一杯红酒。
两个人酒过几巡之后,曲郁声的情绪也高涨起来:“时卿,你跟叔叔说,你和栀栀到底怎么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跟战神交易得到了一个女狐,慢慢生命长河中,她是他最想守护的人,也是最不想放开的人。就这样,媳妇变成了名义上的妹妹,说都说不清了。她性格活泼,敢爱敢恨,可唯独一件事情她不敢说mdashmdash因为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爱上了她的守护者,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高原空荡荡,始祖在遮天。凭借那人的力量,高原再度从噩梦中惊醒,重塑整片古史。但历史改变了,时间混乱了,却依旧无法改变毁灭的结局。于是奇迹与幸运迸发,唯一能改变一切的,只有世界之外的人物。在圣界,他与造物主达成交易,追寻改变的契机,也明白了那人遭遇的毁灭是多么的绝望与彻底。而那契机,是一个理智到绝对冷静的宅男。穿越遮天,时空之上。我要去改变什么?...
在东土大陆之上,凡到18岁者必会觉醒灵魂法器。他无法觉醒法器却得高人青睐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上马定乾坤却世袭王位18岁,注定是他生命的转折点。...
...
十八岁那年,她随着母亲改嫁跃入豪门,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是继父唯一的儿子,是未来韩氏企业的继承人,拥有着令女人尖叫的相貌,令男人眼红的身家。在他的眼底里,她是继母的拖油瓶,不仅占据了他的豪宅,还会分割他的财产,他对于她的厌恶,从她跨入韩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与日俱增,变本加厉。面对他的无情与嘲讽,她看向了一边彬彬有礼的男人。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子,如同国画中晕染开来的山水,清雅淡定。一样的笑意融融,唇角眼角,都带着诱惑,似乎告诉她,嫁给他,真的会幸福。只是在不经意的一瞥间,她知道这个男人高深莫测,看似有情,却不动情。...
醒来之后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办?原以为就要这样一穷二白的过一辈子了,谁知道机缘来了挡也挡不住。有钱的亲戚找上门,赚钱的路子送上门,就连各路男神也纷至沓来。那个谁,别以为顶着我的脸,我就不敢打你!还有那个谁,你叫我滚的时候我就已经滚远了,滚不回来了。什么?这次换你滚到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