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入秋,南方就传来急报——连降暴雨引发洪涝,几十个州县被淹,灾民流离失所。
皇上召集大臣议事,太子萧景琰支支吾吾地找借口推脱,说自己身子不适,萧彻当即站出来请命:“父皇,儿臣愿前往南方赈灾。”
皇上赞许地点点头,当即任命萧彻为赈灾钦差,配了太医、户部官员和五百侍卫,还拨了十万石粮食和药材。
出发前一晚,萧彻把灵汐抱在怀里收拾行李,特意给它装了两罐最喜欢的鱼干:“这次带你去南方见见世面,不过你可得听话,不许乱跑。”
灵汐眨了眨红眼睛,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它早就听说南方有好吃的竹笋和河鲜,正想去尝尝呢。
一路南下,灾情比想象中更严重。
原本肥沃的田地变成了一片汪洋,路边全是逃荒的灾民,面黄肌瘦地啃着树皮。
萧彻下了马车,踩着泥泞的道路挨家挨户查看,把带来的粮食分给老人和孩子,晚上就和侍卫们挤在临时搭的帐篷里,连热饭都顾不上吃。
灵汐蹲在他的肩头,看着他沙哑着嗓子安抚灾民,看着他为了疏通河道亲自和百姓一起扛沙袋,心里暖暖的。
有天晚上,萧彻累得倒在草席上就睡着了,灵汐悄悄溜出去,用鼻子嗅着找到了一片野生的草药,咬回来放在他手边——那是治疲劳的,以前在山里它常吃。
萧彻醒来看到草药,愣了愣随即笑了,揉了揉灵汐的头:“还是你心疼本王。”
可没过几天,意外就发生了。
萧彻去疫区查看,回来后就开始发烧,浑身滚烫,还一个劲地咳嗽。
太医诊脉后脸色大变,拉着户部官员躲到一边低声说:“不好,是瘟疫!
这一带肯定爆发瘟疫了,地方官居然瞒报!”
消息传开,帐篷里顿时人心惶惶。
太医赶紧给萧彻用药,可他病情却越来越重,到了晚上,萧彻已经烧得意识模糊,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水。
灵汐蹲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红眸里满是焦急——它能感觉到萧彻的生命气息在一点点变弱。
夜深人静时,灵汐趁守夜的侍卫打盹,悄悄溜出了帐篷。
它记得古籍里提过,瘟疫可用“九叶重楼”
医治,这种草药长在悬崖峭壁上,寻常人根本找不到。
凭着与生俱来的灵气感应,灵汐在山林里跑了整整一夜,终于在一处瀑布旁的石壁上找到了几株九叶重楼。
它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挖出来,叼着往回跑,刚到帐篷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
情急之下,灵汐体内的灵气突然涌动,白光一闪,竟变成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一身白衣,眉眼精致,唯独那双红眸没变。
他快步走到床边,把草药捣成泥,撬开萧彻的嘴喂了进去。
刚喂完,就听见侍卫的声音越来越近,少年又变回狐狸模样,蹲在床边舔了舔萧彻的手。
第二天一早,萧彻居然退烧了,醒来后看着床边的灵汐,总觉得昨晚好像梦见个红衣少年喂他吃药。
太医来诊脉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奇迹!
真是奇迹!
王爷这病怎么突然好转了?”
萧彻笑着摸了摸灵汐的头:“定是这小家伙保佑。”
可灾民的瘟疫还在蔓延,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染病的人越来越多。
萧彻看着帐篷外排队求医的百姓,急得满嘴燎泡。
灵汐趴在他腿上,心里盘算着——它记得族里有个治瘟疫的古方,可怎么告诉太医呢?
半夜,负责诊治的李太医突然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穿白衣的药神,戴着狐狸面具,递给了他一张药方,说用艾草、苍术、板蓝根熬汤,再配合九叶重楼外敷就能治病。
李太医惊醒后赶紧记下药方,半信半疑地试了试——没想到第二天,喝了药的灾民真的好转了!
“王爷,是药神托梦!”
李太医激动地跑到萧彻面前,把药方递给他,“这方子太灵了,您看是不是……”
萧彻看着药方,又看了看缩在一旁假装打盹的灵汐,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忍着笑,拍了拍李太医的肩膀:“既然是药神庇佑,那就赶紧推广下去。”
灾情很快得到控制,三个月后萧彻带着灵汐回京复命。
皇上龙颜大悦,不仅赏了他黄金万两,还加封他为“靖安王”
,赏赐的圣旨直接送到了王府门口。
灵汐蹲在萧彻肩头,看着百官羡慕的眼神,尾巴得意地晃了晃。
可它没注意到,人群里的太子萧景琰,正用阴狠的目光盯着他们,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喜欢木偶剧场请大家收藏:()木偶剧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跟战神交易得到了一个女狐,慢慢生命长河中,她是他最想守护的人,也是最不想放开的人。就这样,媳妇变成了名义上的妹妹,说都说不清了。她性格活泼,敢爱敢恨,可唯独一件事情她不敢说mdashmdash因为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爱上了她的守护者,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高原空荡荡,始祖在遮天。凭借那人的力量,高原再度从噩梦中惊醒,重塑整片古史。但历史改变了,时间混乱了,却依旧无法改变毁灭的结局。于是奇迹与幸运迸发,唯一能改变一切的,只有世界之外的人物。在圣界,他与造物主达成交易,追寻改变的契机,也明白了那人遭遇的毁灭是多么的绝望与彻底。而那契机,是一个理智到绝对冷静的宅男。穿越遮天,时空之上。我要去改变什么?...
在东土大陆之上,凡到18岁者必会觉醒灵魂法器。他无法觉醒法器却得高人青睐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上马定乾坤却世袭王位18岁,注定是他生命的转折点。...
...
十八岁那年,她随着母亲改嫁跃入豪门,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是继父唯一的儿子,是未来韩氏企业的继承人,拥有着令女人尖叫的相貌,令男人眼红的身家。在他的眼底里,她是继母的拖油瓶,不仅占据了他的豪宅,还会分割他的财产,他对于她的厌恶,从她跨入韩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与日俱增,变本加厉。面对他的无情与嘲讽,她看向了一边彬彬有礼的男人。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子,如同国画中晕染开来的山水,清雅淡定。一样的笑意融融,唇角眼角,都带着诱惑,似乎告诉她,嫁给他,真的会幸福。只是在不经意的一瞥间,她知道这个男人高深莫测,看似有情,却不动情。...
醒来之后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办?原以为就要这样一穷二白的过一辈子了,谁知道机缘来了挡也挡不住。有钱的亲戚找上门,赚钱的路子送上门,就连各路男神也纷至沓来。那个谁,别以为顶着我的脸,我就不敢打你!还有那个谁,你叫我滚的时候我就已经滚远了,滚不回来了。什么?这次换你滚到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