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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
没被接住话的陆盛,无奈的挠挠头。
“爬山是个技术活。
我这一年,工作比较懒散,又没怎么锻炼,感觉有点吃力了。”
霍曦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偏古典系,和瞿嘉自成一派的女士儒雅风格,倒有点相像。
她此时状态很好,脸颊因为登山,而微粉着,笑容也看不出异常。
陆盛不好说什么,轻嗤一声,趁她不注意时,不由分说就把人姑娘手臂一拉,抬脚,狂奔着,往前头跑。
吓得霍曦一路骂他神经病,山路这么窄!
待跑至众人前头,陆盛停下了,和霍曦一起站在一个小平台上,居高临下等着底下的人。
瞿嘉不经意抬眸,似乎看到霍曦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但转开的也快,这使她不好判断,这位霍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别动。”
她出神之际,陈皖南忽地将人拉住。
瞿嘉猝不及防,崴了一下,鞋底尚未碰到下一层台阶,身前的男人,强壮的手臂,轻而易举的箍住她胳膊,轻飘飘拉回来,靠在他胸前。
“啧啧啧。”
后面的人见状,一阵阵调戏。
瞿嘉无奈极了,笑望着他,“干嘛?”
“头上沾东西了。”
陈皖南眉头严肃,没管错身而过的好友们,径自伸手,在瞿嘉头顶的发上,拂落一片花瓣下来。
“是樱花。”
他笑着。
山道上,一块块铺好的石块,一路通往山顶的枯木寺,听说到了春天,粉红的樱花,从山脚连绵不绝漫至枯木寺的阶前。
而第一个发上沾到樱花瓣的人,将幸福一生。
瞿嘉举目四望,没见到一颗开着的樱花树,便不信他的说辞。
“不信?”
陈皖南受到质疑,不经挑起一侧眉,似乎要给她好看,然后,猛地张开大衣,瞿嘉只觉得眼前一黑,蒙头被包住了,正要提醒他正经点,忽地,鼻尖一嗅,闻到一股股清香的芬芳。
他把樱花藏在了怀里,把一生的幸福,满头满脸的,倒给了她。
瞿嘉不经眼眶湿润。
“知道我这一路,藏的多辛苦吗。”
陈皖南半眯眸,在头顶摇曳的樱花枝头下满足的失笑,为她,辛苦再多,甘之如饴。
瞿嘉没回话,抱紧了他腰身。
从上方的平台看出去,半道上的两人,樱花树下相拥的画面,让人炫目,让人神往,没什么,比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更值得叫人着魔。
旁观者,尚不能逃脱……
霍曦握住了手心,转身,大步往山上爬去。
……
山上的春天,似乎比山脚更早。
也许是因为爬上来的缘故,到了枯木寺,瞿嘉只好敞开了大衣,她有点热,可惜没时间问陈皖南从哪儿摘来的樱花瓣,她想去看看那颗早春里,就盛开的树。
而对于正儿八经的拜佛,她只信心诚则敬,跪与不跪,持香与否,似乎不重要。
“你去寺里转转。”
陈皖南看出她的心境,没强求,“枯木寺年岁较久,很有看头。”
瞿嘉点头,“我也觉得研究的意义很大。”
“书呆子。”
陈皖南忍着吐糟她更多句,赶紧把人支走。
相比外地人对枯木寺的厚重历史的崇拜,身为小源川长大的男人,已经把每年初一上山的行为当成一种习俗,融进骨血。
瞿嘉在廊下,扭头看了他一眼。
硕硕山风,庙宇飞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青铜的落地香炉前,陈皖南的背影,顶天立地,特别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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