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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如挑起大拇指,大声赞道:“好,不愧是老色鬼。”
楚仙流懒得理他,瞧了柳莺莺一眼,高声道:“事有蹊跷,老夫须得重新查探,今天暂且作罢。
如果凶手当真是你,你逃到天山,也逃不出老夫的手心。”
众人听了这话,均是一愣,他们见过九如的神通,少了楚仙流,此间无人能抗。
柳莺莺微微一笑,说道:“请便。”
楚仙流冷笑一声,方欲拂袖离开,忽听有人朗声笑道:“且慢。”
众人侧目望去,一个青衣人足不点地越众而出,抱手笑道:“晚辈释海雨,现乖露丑,还向九如大师讨教一回轻功!”
这人正是在姑苏城外徒步追马的中年汉子,他身形瘦颀,眼大唇薄,颧骨高高凸起。
九如瞧他身法飘忽,心念一动,问道:“你姓释?”
青衣汉子笑道:“不错,区区释海雨,释迦牟尼之释,铸山翥海之海,风雨势至之雨。”
摇头晃脑,神色得意。
九如笑道:“妙啊,老乌龟就是你爸?”
释海雨脸色陡变,怒道:“大师身为前辈,还请留些口德!”
九如笑道:“你释家在灵鳌岛称尊,为何也来横插一脚?难不成小丫头去了灵鳌岛,偷了你家的东西?”
释海雨冷冷说:“倘若偷了,谅她也出不得岛去。
这女子为恶多端,晚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忽听柳莺莺冷声说:“我看你是‘路见神驹,见宝起意’。”
释海雨老脸一热,假装没有听见。
九如问道:“女娃儿,此话怎讲?”
柳莺莺道:“他见了我的马儿,死活要买,我不肯卖,他就缠着不放!”
九如打量释海雨一眼,冷冷说:“老乌龟好歹是条汉子,你这小乌龟太不争气!”
释海雨了无愧色,嘻嘻笑道:“大师此言差矣,我替大家捉贼拿凶,取些酬劳也合情理。
闲话少提,大师敢与晚辈一较脚力么?”
九如道:“如何比法?”
释海雨道:“前往姑苏东门,先到者胜。”
九如心想:“小乌龟腿脚麻利,必然得了老乌龟的真传。
换作平时,和尚倒可会他一会,目下前往姑苏,绝非善举。
只怕和尚那边厢与他拼斗轻功,这边就有人对付两个娃儿。
如果带上他们,和尚身有累赘,又怕跑不过他。
哼,小乌龟武功不及父亲,心眼却多了不止一个。
这招调虎离山,真他奶奶的高明。”
他早先放出大言,不好食言,唯有暗暗后悔:“和尚打多了雁儿,反被雁儿啄了眼。
早知这样,不如武斗来得痛快。”
楚仙流先折一阵,正觉气闷,这时笑道:“老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
说出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总不成又要混赖吧?”
九如被他挤兑,一时性起,扬声道:“谁混赖了,说比就比。”
忽听梁萧道:“且慢。”
九如正发愁,闻言精神一振:“这小子鬼机灵,看他有何主意。”
便问:“你有什么话说?”
梁萧笑道:“兵对兵,将对将,大师你身为我方主帅,怎么亲自出马?这一阵让给晚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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