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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了她的贞操带,但没有跨过那道最后的界限。
他不是欲擒故纵——他是真的不急。
他继续做他的神父:主持弥撒,听告解,在经卷室批注经文。
他依然温和,依然有距离感,但他的距离感已经变了味道。
以前是父亲对孩子的距离,是圣职者对信众的距离。
现在那层距离仍然存在,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个男人在等待一个女人自己走到他面前的耐心。
复活节的准备期从圣周一开始。
按照传统,圣殿进入最庄严的节期,所有神职人员和圣女都需要在这一周守大斋、加倍祷告、准备迎接圣主的复活。
森从少女时期就最喜欢复活节——圣殿会挂满新采的白玫瑰,唱诗班在子夜弥撒上点燃每一支蜡烛,管风琴的乐声从穹顶倾泻下来,像圣主亲自在每个人头顶低语。
复活节前的圣殿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昏沉。
并非死寂——恰恰相反,各项准备比往年更加繁忙。
圣坛要更换新绣的绒毯,复活蜡烛要提前祝圣,唱诗班每日排练到深夜,见习修女们忙着编织装饰用的棕榈枝和白百合花环。
但在这片忙碌的表象之下,森能感觉到某种不对劲。
首先是管风琴。
某天傍晚她独自穿过圣堂侧廊,听到圣坛上方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嗡鸣。
她以为是管风琴师在试音,便循声走去,却发现乐台空无一人,琴键上落了一层薄灰,踏板也没有被踩下的痕迹。
但当她站在那里时,又一声嗡鸣从她脚下的地板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石板深处叹息。
然后是烛火。
圣坛上的蜡烛开始自行明灭,有时在弥撒进行到一半时忽然熄灭又在下一个祷词时自行复燃。
修女长说那是蜡油成分的问题,但森注意到那些蜡烛只有在特定时刻才会出问题——每次神父念到“主已战胜死亡”
时,他身后的复活蜡烛就会闪一下。
人们也变得不一样了。
修女们不再像往日那样勤勉,晨祷迟到的人越来越多,圣器室里的银器总是擦不干净。
有一次她撞见两个见习修女在储藏室里互相涂抹圣油,她们看到她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说“森姐妹要不要也试试,今天很热的”
。
她退出去时背脊发凉,不只是因为她们的举止,而是因为她们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她们早就知道会来的同类。
魔鬼不再出现在梦境中。
从上次木马之后,她每晚入睡都是寻常的黑暗,醒来时床单也不再湿透。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
因为她的身体在没有他操纵的情况下依然会在午夜自发地烧,她的子宫依然会在晨祷时收缩,她的舌尖淫纹依然会在听到神父声音时发亮。
圣池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他把她叫到书房。
她以为他要谈复活节的仪程安排,他却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小的银钥匙。
“过来。”
他把钥匙插进她系在腰间的贞操带锁孔,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那道锁在她耻骨上禁锢了数周的束缚应声松开。
金属离开皮肤时她感觉到一股凉意,然后是某种失去支撑的恐慌。
他用手接住那条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银链,把它卷成一圈放在桌上,仿佛刚拆掉一件旧绷带。
“你的封印还在,”
他说,“以后不需要这个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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