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日后风和日丽,是个适宜出门的好日子。
崔宜萝脚伤好了不少,走路时已基本不疼,江昭月便将人带了出来。
“衣裳早在你来前,母亲便让人照着你的尺寸去裁了,我们看完首饰顺道去取就行。
表妹,你初来京城,便去我常去的抱月阁吧。”
抱月阁位处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素日里接待的皆为高官贵族,因此除了他们带来的江家护卫,楼中亦有不少护卫。
“贵人慢慢挑,有事再唤小人。”
掌柜将她们带入预留好的包间,命人将珍品呈上,又端了些好茶果盘来便退下了。
江昭月拿起几样头簪,愁眉苦脸:“怎么觉得都衬你呢?”
表妹太过美貌,戴什么都好看。
崔宜萝乖顺地任她比划,二人挑了一阵,江昭月饮了不少茶,便带人去恭房了。
崔宜萝看着满桌子首饰,笑意消散,全然看不出方才感兴趣的模样,平静拿起了茶杯。
余光忽出现一抹黑色衣角。
墙角有人?
包间并不算大,靠墙处摆了扇万花盛开屏风以做装点,却方便了贼人藏匿。
护卫守在门口,房内只有她和荔兰二人。
崔宜萝以眼神示意荔兰,荔兰看到那抹衣角后面色一惊,轻轻点了下头后缓缓朝门口挪去。
崔宜萝去握藏在腰间的匕首,假作起身走动,将屏风旁的窗户关上。
忽地,一道厉风响起。
崔宜萝迅速拔出匕首。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匕首落在厚实地毯上化去了声响。
“站住。”
这话是对荔兰说的,荔兰回头见状登时大惊失色。
只见玄衣男人持锋利长剑抵在崔宜萝喉间。
未握剑的另一只手被匕首刺伤,正血流如注,血滴一点点地坠在地毯上,晕出深痕,男人却恍若不觉。
他眉眼锋利冷峻,浑身散发着令人危惧的杀气,似一头鹰隼一般紧抓着猎物。
男人声色阴沉:“若你开门,我就杀了你家主子。”
说着把剑往崔宜萝脖颈上抵得更深,白皙的肌肤顷刻勒出一道红痕。
荔兰压着惊慌连忙道:“我不开门,公子,你先把我家姑娘放了!”
男人恍若未闻。
崔宜萝垂下眼,盯着他剑刃上的暗云纹,这把剑似乎沾了很多人的鲜血,即便擦拭干净,也散着若有若无的难闻的血腥味。
她平静地问:“你是谁?既知道我的护卫就在门外,还选在房中动手,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男人垂目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一个高门贵女被人挟持还能如此镇静。
不过也是,她可不是什么寻常的贵女,哪个贵女出门会随身带着匕首?发现有人藏在房中还能面不改色地让婢女去通知护卫,自己淡定将窗扇关好以防人逃脱的?
更遑论此人出手如此狠厉,可见内心阴狠。
他蹲守在房中观察时间太短,这才被她性子随和的外表蒙骗,选中了她帮手,没想到温和表象下是朵带刺的花。
若不是他反应快,早成了瓮中之鳖。
男人道:“我不想杀你,不过是想让姑娘帮个忙。”
“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人冷笑:“你现在有和我商量的余地么?”
他看不见崔宜萝脸上表情,却闻她轻笑一声:“那可未必。”
他眉头微皱,潜意识觉出有几分不对劲,正要再问,忽觉浑身发起软来,握剑的手也变得绵软。
匕首上有药!
他脚步凌乱地退后,差点瘫软在地,靠在窗前的红木矮柜上才稳住身形。
他勾起唇角,显出几分阴戾:“倒是我小瞧你了。”
掌控权登时逆转,崔宜萝捡起自己掉落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结。
“体质还不错,这么久才发药。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看着女子凌厉的眉眼,手用力去扯腰间的令牌,嗤笑道:“姑娘,耽误要案的这个罪名,不知你担不担得起?”
看着面前令牌上的龙云图腾,崔宜萝脸色微变。
不过转瞬间,她又恢复为平静的神情,利落将匕首收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宁家破产,宁溪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求助无门,还意外怀上一对双胞胎!四年后,殷城第一豪门战家大少闯入她的生活,将她逼到墙角宁溪,你敢偷生我的孩子?!奉子成婚,宁溪摇身一变成为风光无限的战太太。婚后,有记者发问战太太,有个财雄势大的金大腿老公是什么感受?宁溪随意摆手也就关键时刻拿来用用,justsoso。当晚,宁溪就被...
关于玩物在宋和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她有无数个身份。生父不详的私生女交际花的女儿陆家的继女顾知周的玩物宋和想挣脱开这些枷锁,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工作,不当谁的玩物。可男人们却只想把她禁锢在金丝笼里,逼她当一只乖巧的金丝雀1v1,全员恶人。...
京城千金沈颜卿X港岛大佬霍星来钓系天仙富贵花X矜冷难驯的野狼1沈颜卿与霍星来产生交集,是她到港大读书,被长姐交托于他照拂。那时所有人对霍星来的评价都是,狞戾悍勇,野性难驯的狼,和她这位出身儒商的富贵花大小姐不属同路。话里话外都是提醒和警告,除却正常接触,不要与危险的他距离过近,更不要动心。可在她的记忆里,霍星来如漆黑永夜,却有群星温柔的璀璨。也曾为逗她一笑,于不冻港豪降一场烟花漫雪。无依无靠那几年,人见人怕的野狼,是她忠诚的骑士。久而久之,软兔子小姐生了占有欲,想把那头狼占为己有...
谁说淑女就只会撒娇卖萌耍可爱?孟雨优,天旭武馆现任的馆主,就向他人演绎了女汉子如何淑女起来,敢说她不淑女?先把人打趴下了再说,还有,这突如其来的未婚夫是怎么回事啊!...
他本身生而高贵,又怎会被淤泥遮住。to你不会离开我对吧。voldeort我不认识你。voldeort站在霍格沃兹的高塔上冷眼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几年后邓布利多神情疲惫的看着那个少年,开口。只有你能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