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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下马车时,原来跟随在马车前后的近百名护卫除了伤、亡已经动不了的以外,剩余还有五、六十名的护卫已经分别亮出了单刀,把马车团团的围住;其中的部分护卫身上还血迹斑斑的带有着箭伤。
这一场突然地箭雨袭击造成的损失可真不啊!
箭雨覆盖范围内的护卫,几乎是十成伤、亡了六成!
毛宝此时也早已跳下了马匹、抽出了背上背着的钢刀单手提在手里、站到了面对袭击者喊杀声传来的方向最前面,昂然的横刀而立。
而由于毛宝早已经下令放射出去了呼唤救援的‘响箭’,遥遥的前后望去:都有散布于前后的护卫、健卒在飞快的以马车为中心赶来会合。
我弯腰想把‘拌脚’的赤虎抓住重新扔回马车上,可是赤虎却‘呜呜’的叫着直往后退、一双泛着红丝的兽目紧紧的盯着我。
我无奈的生气骂了一句:“不管你这个畜生了!”
骂完后,边抽出了腰里的宝剑,边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护卫,向最前面的毛宝身边走去;赤虎则还是连蹦带跳、见人缝就钻的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此时,从对面丘陵的半山坡浓密的林木中,刀枪耀眼的已经有数百穿着寻常百姓服侍的人叫喊着、挥舞着刀枪冲了下来,距离站在最前面的毛宝也就仅有七、八十步了!
边往毛宝身边走,我边连连的掂着手里提着的宝剑:这也太轻了!
能杀人吗?几步来到毛宝的身边,我见毛宝脚下有一根儿臂粗的枝枝丫丫的断树,就弯腰顺手捡了起来;边用宝剑胡乱的削着上面的枝杈,边开口问道:“是上贼吗?不太像啊?”
毛宝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半山坡上鼓噪着、呐喊着疯狂冲下来的人群,沉闷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不像!
箭矢都是军旅所用的。
看尔等矫捷的身姿,肯定是军中的兵卒!
又没穿衣甲,肯定也不是伪汉的所属。
同我等一样化妆进入伪汉境内的?难道是专门儿冲我等而来的?哪又能是哪方势力的人马呢?难道……?”
仿佛想到了某一种可能的毛宝,马上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满脸的惊诧之色。
我神情严肃的用力冲毛宝了头肯定的到:“毛将军也想到了?估计是走漏风声了!
是专门儿冲马业和安来的呀!”
虽然彼此之间在打着哑谜,但头脑同样也不简单的毛宝同我一样想到了:这群‘山贼’最有可能的来源就是江东!
以‘山贼’称之,但绝不可能是‘山贼’!
哪有山贼不论其他、只要人命的?那样,可能就没有‘绑票’这个名词了!
如果是后汉的两大巨擘石勒和刘曜、或是后汉朝廷得到了我潜入后汉境内的消息,肯定早就起大军加以围堵了!
出现半路遇到截击、而且上来就‘下死手’的不论其他的只要命的情况,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我离开开封后,被密切的关注着宛洛一线情况的江东所侦知,并且很可能有‘明白人’估计到了我可能是前往相救马业。
这样,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登基的司马睿,必然会心惊肉跳的想把我和马业截杀在后汉境内。
我脑海中快速的运转着,确定着这些‘山贼’的身份;手同样也没停着,已经飞快的连砍、带削把断树‘修剪’成了一根‘木棒’的模样单手掂在了手里。
先坚持一会儿吧!
希望赵染等能快一些来援、好早一儿脱身。
否则,现在虽然已经穿过了后汉境内大部,但距离洛阳还有二、三百里,也不排除被后汉侦知后派军围堵的可能。
如果那样可就要麻烦了!
我心里暗想着。
呼喊着疯狂冲杀而来的‘山贼’已经冲近四、五十米了!
一阵阵猖獗的喊叫声传来的同时,高举着林立的、不断挥舞着的刀枪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完全是战场上杀人的利器呀!
可能是一般的‘山贼’吗?“主公快看!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粗壮的大汉是杜曾!
以前毛宝在他肆虐大江两岸时见过他。
他怎么在这里哪?他不会是也投向了……。”
毛宝一双虎目闪着寒光的紧盯着快要冲到近前的‘山贼’,嘴里却在快速的对我沉声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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