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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第8页）

“哪你刚才说的全是废话！”

“摇头丸的圈子分布很广，圈内情况极为复杂。

摇头丸加上‘技术音乐’，如今是迪斯科舞厅里压倒一切的话题。

我们已经在校园里抓到过散摇头丸的人，他们把药丸送给岁以上的孩子。

谁吃了第一粒，就想吃第二粒。

第三粒，于是陷入依赖。

散者的简单手法就是：送给你吃三粒，你就成了新的老主顾！”

teo-ik，一种使用电子计算机作曲的、节奏极强、音量极大的跳舞音乐，o年代兴起于德国。

“然后呢？”

“然后没事儿。

那些散者也是青年人，有时候比顾客还年轻，因而不能判他们刑。

他们有固定的住址，也就是父母的家。

父母一无所知，也许会把孩子揍一顿，但管什么用呢？这些小歹徒和黑手党、三合会的大同事们一样，也是守口如瓶，不说来源，不说姓名，不说地址。

即使供出一个人，那人也不过是个散者，什么都不说，又得从头做起！

我们找不到供货者和生产者。

经过多次审问，我们只了解到一点：绝大多数药丸是一车子一车子地来自波兰和捷克，可以做上百万的生意。

在黑市上每oo丸一卖，芬尼买进，转手再以芬尼卖出去，能大财。

如果药丸里加进海洛因——波兰货就是如此——价格可以大大提高。

据我们估计，单单在慕尼黑，每个周末可以向青年顾客售出多至o，ooo粒的摇头丸，营业额将近，ooo马克，每粒卖到o芬尼，每个青年人都买得起。

与此相比，海洛因成了奢侈品，每吸一次要花oo多马克！

所以可以推论，海洛因和可卡因的市场在缩小，摇头丸的市场在扩张。

也就是说，有组织的犯罪团伙必须适应新情况，黑手党、三合会那种大的‘康采恩’必须争夺新的市场，他们要消灭迄今来自波兰、捷克和荷兰的供货者。

那位可怜的旅游者、来自瓦尔卡的药剂师卡利尔就是其中之一。”

沃特克说：“有道理。

这家伙就归你了。

你这么一说，我们的法医研究所得多添置一些冷藏柜才是。”

赖伯说：“大可不必。

多半是无名死者，不会有家属来认领。”

“而对你来说，是老对手使用新手段喽。”

“这也有好处。

目前的摇头丸市场十分混乱，哪儿来的药丸都有。

要是黑手党和三合会控制了市场，他们会像军队一样组织严密，这样我们就能认出他们，可以更加有的放矢地行动。”

“你的乐观主义真是到家了。”

“我亲爱的特奥……”

赖伯挤了挤眼说，“要是连这一点点希望都没了，那还要我们干吗？希望是我们每日的粮食。”

对胡伯特来说，在刑警第十三科作完记录后，他儿子罗伯特遭袭击的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在干了快二十年的默默无闻的官员工作以后，要利用这次机会引起人们对自己的注意。

哈比希处长给他的上级局长打了一份报告，题目是：《外国人犯罪对居民的危害》。

报告没有什么新鲜内容，可单是一名高级官员的儿子被亚洲人打成重伤这一点，就足以令人重视了。

胡伯特·哈比希要求慕尼黑刑警通报此案的情况，他向上级反映了他家里生的事，并用小心翼翼的措词指出德国的移民政策过于宽大。

他认为，德国警察人员不足，薪水太低，装备欠缺，而同时却把成千万的税收用在申请避难者身上。

社会平衡受到严重破坏。

一名妇女如果在晚上一个人去树林里散步，就跟自杀差不多。

胡伯特没敢表更加尖锐的言论，因为作为一名德国的官员，无论他如何批评政府，他终究还是忠于这个国家的公仆。

正因如此，德国官员的退休金的丰厚，是任何其他职业望尘莫及的。

当然，哈比希报告所起的作用仅仅是在短期内引起人们对他的注意。

但人们告诉他说，报告里讲的都是事实，人所共知，连最高层人士也知道；还说他本人也清楚，修改法律需要有议会的多数票，而表决时总是败在反对党的手里，反对党对政府的提案原则上持否定态度；还说这固然不合理，但毕竟是民主，而德国是个民主国家，还要成为这方面的楷模。

对此，哈比希没有异议。

他认为，怀疑民主制度等于是剖腹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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