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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我妈妈总是有一种天赋，不用太努力就能让自己看起来很优雅。

现在，她就坐在我右边的一张铁艺小圆桌前，坐在城里一家餐馆露台的榆树荫下，看起来很优雅。

妈妈穿着一件无袖白色上衣和一条矢车菊蓝色百褶裙，裙子在膝盖上方几英寸处停下。

她的双腿裸露在外，被晒得黝黑，穿着与裙子相称的蓝色高跟鞋。

我穿着卡其色裤子和卷起袖子的淡蓝色开领衬衫，比平时正式多了。

我还穿了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这双鞋在衣柜里放了整整一个夏天。

我今天有一些计划，为了实现这些计划，我想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一些。

我和妈妈一起吃午饭，享受着中秋午后反常的温暖。

当我们在餐桌前坐下时，我被妈妈的外表和几天前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的不协调所震惊。

我看着眼前这位身穿白色上衣和蓝色短裙的优雅女士，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我记忆中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光是否真实。

在午餐的前半个小时里，我们的谈话从未涉及过去几周我们一起做的疯狂的事情。

妈妈问我学校的情况，问我上课的情况，她还告诉我一件趣事，说她工作的公司里有个员工一直在抱怨老板的手太乱了。

但她只字未提我们一起做过的事，那些我无法停止回想的事。

妈妈接到一个电话，她说是公司的人打来的，她必须接。

在她接电话的时候，我望着周围绿树成荫的庭院，回想着前一周的事情。

就在五天前，我和妈妈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她给我做了一次足疗。

当然，那一刻的画面无法从我脑海中抹去，第二天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想要得到她更多。

但这并没有发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从妈妈那里得到的印象是，她需要从疯狂中解脱出来。

这和以前的模式如出一辙。

于是，我暂时远离了她，或者说我试图远离她。

我的阴茎每天都要被我的手锻炼几次，以缓解我的焦躁。

我一直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因为，不管妈妈的犹豫是什么，我知道我想再迈出一步，而且我要迈出去。

但该怎么做呢？

我不只是想和妈妈做爱，我是说，我确实很想操她，非常非常想，但我还想要别的东西，我也说不清楚。

我想推她一把，她让我看到了她的一些东西，我想挑逗她，鼓励她，让她充分发挥出来。

我开始制定一个计划。

这看起来很疯狂，我知道妈妈会抵制。

但我想我可以克服她的抵触情绪，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可以说正确的话，做正确的事，让她克服自己的抵触情绪。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下一步的计划。

就这样，在一个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我和妈妈在一家时尚餐厅的露台上共进午餐。

妈妈的电话结束了，她收起了手机。

还没等我们开口，服务员就来了。

他给妈妈端来了一份绿沙拉和醋汁，给我端来了一份时令南瓜汤，汤面上还蘸了一点奶油。

服务员离开后，我们默默地品尝了几分钟第一道菜。

这时，妈妈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与我们在午餐期间谈到的任何话题都毫无关联。

“兰迪，你觉得我是个荡妇吗？”

这个问题毫无征兆地从妈妈嘴里冒了出来。

妈妈刚吃完一口沙拉。

我满嘴都是南瓜汤，费了好大劲才没吐出来。

我费力地咽下去，抬起头看着妈妈。

她紧紧地盯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灼灼，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问道。

妈妈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

“这只是——我们最近在一起所做的一切。

兰迪，你看到我的方式是儿子通常看不到母亲的。

我们一起做了母子通常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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