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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定要办法的话……顺其自然吧，他想做什么你就让他做，以你的智慧，想要看穿他要做什么……大概得等到你解开十阶基因锁之后了。”

楚轩皱了皱眉毛，诚恳地说道。

“……”

郑吒明白了两件事：1，何为孽很可怕。

2，楚轩绝对是个毒舌男！

“你的意思是……道歉？”

何为孽笑眯眯地看着郑吒。

进屋之后，郑吒就坐到了另一张床上看着他。

几次欲言又止，那副样子让何为孽看了就想笑。

“嗯。”

郑吒老老实实地点头，刚才楚轩给了他最后一份资料——某公司老总的儿子同样是对何为孽出言不逊，但是他爸爸知道一点何为孽的身份……立刻跑去找何为孽原谅，几乎出动所有的人脉找了他认为的任何一个可能打动何为孽的人……这个老总后来和他的儿子平静地度过了一生。

“哦……打算怎么做？”

何为孽以手支着下巴，看着郑吒眼神晶亮。

“……你怎么样都好……”

郑吒低头作忏悔状。

“怎么样……都好？”

何为孽扑哧一笑，“我亲爱的队长啊……说出这种话，你的智力难道没有强化反而倒扣了？我让你死你也干？”

“……反正被你记恨上也是死路一条……”

郑吒小声说道。

“你找过楚轩了？被他恐吓了一番？”

看郑吒这副样子，何为孽也猜出了事实真相，“何必呢？那些都是……”

“都不是事实？”

郑吒忽然觉得有了一线生机。

“都是我年少不更事时的所作所为了，现在我可不会像以前那么冲动。”

何为孽再次把郑吒踩进绝望的深渊。

“……总之，你想打就打，想怎么样随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郑吒有些小心翼翼地赔礼道。

他也觉得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不正常……面对其他人，哪怕是楚轩也好，他至少都不会小心翼翼到这个地步……可是……

“生气？”

何为孽瞟了郑吒一眼，“你的确还不行……对于骗术师而言，职业生涯第一课，就是割舍掉这种无聊的情绪……被侮辱也好谩骂也好哪怕是被人强暴，都要能笑着继续下去……不光是不能表现出来，心里也不能有，否则就等于是找死……明白了么，队长，对于我而言，上一次生气还不知道是哪个世界的事情。”

郑吒沉默。

或许正如何为孽所言，他终究是普通世界的人。

“不过呢，只要任务结束，该讨回来的就要讨回来，骗术师不是有仇不报的大善人，”

何为孽笑道，“就是这样，所以你只是不希望我生气的话，其实什么都不必做……如果你一定要还给我的话……”

“怎么样？”

“以身相许吧，这样我可以考虑考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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