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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俊全力绽放时空波,朗声说道:“无知鼠辈!
仙人也是你们可以讥讽的吗?”
在时空波的加成下,郝俊的声音犹如龙啸之音,声播十里,惊动城乡,山林颤抖,河川荡漾,闻者无不色变。
郝俊继续说道:“区区兴国路总管府的芝麻绿豆小官,就想把本仙人斩成几段再风干,哼哼,很好!
我先先看看把你斩成几段合适!”
话音一落,形如实质的时空波像是银蛇奔袭,束缚住眉毛低垂的短胡子,如刀割一样勒成了八九段!
一脸赘肉的大胖子意识到不妙,连忙扯过两个人来挡在自己的面前,急速后退。
郝俊微微一震,一缕时空波把那两个人甩得远远的,紧接着狂风一般的时空波呼啸而至,刹那间风捜血肉余白骨,数不清的血肉残块溅满了周边草地,一脸赘肉的大胖子只剩下一副带着血色的骨骼!
郝俊不紧不慢地说道:“挂在城门口风干太费时日,直接做成这样的骨架子岂不方便!”
兴国路总管府余下的人战战兢兢哆里哆嗦,这、这、这哪里是什么装神弄鬼?哪里是什么障眼法?可被嘴欠的害死了!
郝俊厉声喝道:“本仙人原本以为你们的大元皇帝忽必烈来拜会时诚意十足,若不回访,有失礼数。
听你们所言,忽必烈竟然只是做做表面文章,待我细细访查,若他果真如此,便叫他的位子坐不得!
你们还不快滚!”
兴国路总管府的人连尸体都不敢收,连滚带爬的往回跑。
郝俊眼角的余光发现身边几位也有些战栗,不由得笑道:“你们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这点场面也值得变颜变色?”
歌迪娅轻叹一声,“只是觉得有点血腥,比战场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头儿,你的变化确实有点大。”
郝俊也叹了一声,“没办法,如果不狠着点,咱们离开后,战皓一家和三县的佃农即便不会被清算,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必须得让那些家伙心生惧意。”
扬政附和道:“老大说得对!
刚才看似寥寥数语,已经把是非因果说得清清楚楚,错可以不在忽必烈,兴国路总管府的大部分官员也可以推卸责任,这样既起到了震慑作用,还没把他们得罪死。
要不然,咱们走后,他们即便不敢明着收拾战皓等人,也会偷偷摸摸地使些让人防不胜防的下三滥手段。”
郝俊点点头,“接下来还得加把火才行。
那些个家伙没敢从大路跑,早早地钻进了山林中往山下跑。
但我敢肯定,至少会留下三两个人隐匿其中,窥看接下来发生什么,要不然没个后续怎么交差?那就让他们再见识见识仙人手段。”
正在这时,有惊叫声传来。
原来是一个正在河道中清理淤泥的佃农,从郝俊发动龙啸之音后就忽略了自己身处何地,与同伴们交头接耳之际,身体难免移动,不知不觉地站到了淤泥上。
他接下来和同伴们接连被郝俊的言行所震惊,一个个瞠目结舌时,直到下陷到了腰部方才警觉。
回过神的同伴们急忙把手中工具递过去,他却因为剧烈挣扎飞速下陷到了胸口,已经使不上力了。
郝俊开启手眼观天,远远地一探查,兴国路总管府的人果然有一半没跑远,躲在树后面偷看,
郝俊决定改变剧情,先救了那个陷进淤泥的倒霉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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