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采诗骂阿久,采芝却抹了一把泪水替阿久说话,“阿诗,不要骂她了,我哭并不是因为她……”
在采芝断断续续的哭诉中,阿久总算是听出了眉目。
原来,采芝未进府之前便有了一个亲梅竹马的邻家哥哥。
两人一起长大,彼此心生好感,可是邻家哥哥的爹爹前年去世,那邻家哥哥家里的状况也是每况愈下。
再加上采芝娘亲贪慕荣华,信了三姑六婆的话,一心以为自己的闺女可以坐上富贵人家的姨娘,便亲自带着她卖身到薛府。
本来邻家哥哥还是在家乡等着采芝,可不知道是听谁说了什么,上次采芝回家后邻家哥哥便与采芝决裂了。
还亲手打碎了他送给采芝的玉镯……
接下来采芝便没有说话了,可阿久将那玉镯仔细看了看,发现里面刻着一个‘芝’字。
也就不难猜测,这玉镯果然和采芝那个是一对的,采芝的被邻家哥哥打碎,另一个却因为各种原因早已经被转手卖掉了。
没想到竟然被有心寻找的自己遇个正着。
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哭了好一会,采芝抬起头对阿久和采诗正色道:“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了,这等私私相授的事可是薛府的大忌。”
得到了两人的再三保证,采芝主动伸手去握住阿久,泪眼婆娑地说着,“阿久……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这玉镯只有一对,我……我从未想过还可以再见到它……”
叹了一口气,阿久劝慰道:“采芝姐姐,进了薛府我们最不该有的念想便是儿女私情。
试着忘掉他吧,不然你们都会痛苦。
应该是老天有眼,才让我遇到这镯子,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你便当做最后的念想,聊作缅怀吧……”
“忘掉……谈何容易……”
采芝抹掉脸上的泪水,强颜欢笑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若是别的东西我就不要了,但这个我必须收下。
一共……多少银子?”
这话说的阿久可不高兴了,她一把将玉镯夺了回来,嘟着嘴道:“采芝姐姐,你知道我是来向你们请罪的,若是这么说,你就是不原谅我了?”
采芝笑容尴尬,朝采诗的方向望去。
只见对方向她点了点头,她破涕为笑,紧紧将递过来的镯子握在手里。
接着就是采诗了,阿久缓缓走过去。
在她面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才将袖口里的东西抽出来。
是一根竹笛,一根质地最最普通的竹笛……
“采诗姐姐……我知道好东西你看得多了,一般女孩子的玩意根本入不了你的眼……白日里在地摊看到这根竹笛的时候,我便想到了你,就像这根竹笛一样,无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都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只要这根竹笛愿意,我相信就算深陷泥潭中,它还是可以发出美妙的乐音……”
以笛明志,恐怕只有阿久想得到了。
她是在用本身价值不高的竹笛来比喻采诗,就算沦落成了奴婢,只要她愿意也依然是可以绽放光彩的……(未完待续。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是由】.
div>
baidu_clb_lt_id="
519311"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皇后在上作者紫月纱依文案大周皇帝萧明川重生了,回到了贵君叶铮尚未进宫的承庆十年。皇帝想了想,下了道旨,让叶铮去了南洋,为大周朝建功立业。重生的皇帝对皇后大献殷勤,面对皇帝的抽风举动,皇后顾渝无动于衷。屡遭挫折的皇帝百折而不挠,他痛下决心,定要弥补前...
继母伪善,一碗毒药送她入黄泉。重活一世,她成了名门庶房嫡女,庶出父亲被打压,夹缝求存商家母亲受人歧视,心灰意冷温润兄长怀才不遇,郁郁寡欢!挟怨归来,她身负两世恩仇,誓要为前世讨一个公道,为今生争一份荣耀,在朱门望族拼出锦绣前程!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原神万人迷修仙老祖在提瓦特(女强前期友情修罗场标签打错有CP每个人都是最好的朱砂痣)秋瑾是修仙界老祖,飞升失败,成为一缕孤魂,飘荡于世间三千年,孑然一身,早已淡漠。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提瓦特大陆,东方剑修与西方魔法的碰撞途中她遇见了很多人,见过很多花。摩拉克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巴巴托斯美好的事物,人人都向往不是吗,吟游诗人也不例外魈温暖的人,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散兵是太阳,无法追逐的...
恬恬在去广州打工前夜,约我到小树林,要和我道别,为了她我毅然告别家乡,融入都市,开始了我的寻梦之旅。今夜为你醉,今夜陪你醉。...
(新文评分刚出,后面会涨)重生后的林砚绑定星光系统,创建娱乐公司。家境贫寒但极具天赋的主唱,签!性格孤僻但舞技精湛的主舞,签!外表冷酷但词锋犀利的rap担,签!还有个离家出走逐梦演艺圈的小少爷,面容精致自带贵族气质,这不就是天选门面吗?看着星光值不断攀升,林砚满意地眯起双眼。她好像get到当老板的快乐了呢...
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病房里,他当着他沉睡的爱人面,将她丢在沙发上,扑过去。你会后悔你做过的每件事情!你会后悔我爱你!温热的怀抱,动情的呢喃,低哑的表白,曾丝丝扣入她的心。为什么最后确实温柔的陷阱?从一个陷阱中逃脱却有误入另一个圈套她想她该放手了去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