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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景好笑,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额头。
喻言回过神来,拽着男人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坐下:“景哥,等你退役了以后,我们就把ak从我爸手里买下来,然后你做老板。”
江御景抬起眼睫来看她一眼,点点头:“小姑娘已经学会胳膊肘向外拐了,我要是你爸,我就把你打包装到行李箱里扔出去。”
喻言捉着他大手放在自己腿上,细嫩的指尖爬上他手心和手腕处的薄茧和骨节,突然低低开口:“景景。”
他手指动了动,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嗯了一声。
喻言玩着他手指,头也垂的低低的,声音很小,近乎呢喃:“好喜欢你。”
几乎是她声音落地的下一秒,江御景大手直接抽出,拖着她耳际抬起那颗低垂着的小脑袋,单手按在她身侧后床上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俯身低头亲上去。
喻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唇瓣被人撬开,从舌尖开始,全部感官都充斥着醇冽的,他的气息。
第五十一颗糖不知是不是错觉,喻言总觉得,这个吻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男人气息有点浑,卷着她舌尖拉出来,喻言倒吸着气,理智被他蚕食一般一点点吞噬。
朦朦胧胧地,她睁开眼来,眼前是距离极近的睫毛,根根分明,又长又翘。
看一百遍都觉得好看。
她迷迷糊糊想着,舌尖被人毫不留情的重重咬了一下。
喻言吃痛轻叫出声,半数声音全被另一个人吃进嘴巴里。
江御景抬起眼睫来,漆黑眼底涌出幽光:“别叫。”
声音沙哑又暧昧,意味深长地。
喻言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手抵着他把人推开。
她坐在床上,身体后仰,胸口低低起伏,裙摆窜上去,白嫩嫩的大腿全部露在外面。
江御景黑眸幽深,抿着唇瓣捏着薄料睡裙裙边,把她裙摆拉下来,遮住白的晃眼的大片肌肤。
喻言此时也恍回神来,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打鼓。
她下了决心一般深吸了口气,眼睛闭了闭,复又睁开。
素白的小脸上大眼转了一圈,直起身来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双手撑住床面,身体前倾,小脑袋朝着男人凑近了。
睡衣的衣领,就随着她的动作晃悠着下垂,腻白胸脯和一道美好沟壑在他眼前暴露出来。
江御景虚着眸光,看着从行为到表情都写得明明白白的‘我就是在搞事’的女人。
粉嫩的小舌伸出一点来,缓慢舔着下唇,而后洁白贝齿咬了咬,她声音绵软轻如耳语:“景哥哥,爱你哦。”
江御景呼吸有点重,神经紧绷,腮帮子微动,磨了下后槽牙。
真的想把她按在床上揍一顿。
他喉结滚了滚:“你今天就是想搞事情是吧。”
喻言眨眨眼,阐述事实:“你声音好哑了。”
江御景下颚线条克制地紧绷着,声音低沉,带着明确的警告:“喻言。”
她笑了下,眼角略弯:“不要吗?”
这女人接二连三的撩拨,江御景压着燥气,眯起眼来。
她眼神缓慢下移,最后暗示性极强的停在某处:“小景景遇到你这样的主人会哭的。”
压个屁啊。
还做什么人。
喻言还在盯在那处垂着眼摇头嘚瑟,就被人拽着胳膊直接拉进怀里翻了个身,天旋地转以后一声闷响,柔软的床垫颤了颤,她整个人已经平躺在床上。
江御景双臂撑在她耳侧,黑发丝丝垂下,昏暗灯光下眼眸幽深,危险又陌生的暗色沸腾翻涌。
跪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一寸一寸往上蹭,带起裙摆缓慢向上,最终停下来,抵住腿窝,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着那块娇嫩肌肤,暗示性地顶了顶。
喻言感受着那股陌生的压力,呼吸猛地滞住,身体微僵,抓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睫毛无意识地开始打颤。
江御景垂眼看着她的反应,没再动。
半晌,长长叹出一口气来,上半身低低的俯了下去。
喻言咬住嘴唇,浑身颤抖着紧闭上眼。
软绵绵的触感轻柔落在她眉间,气息干净又克制。
喻言一怔。
江御景声音喑哑,沉的可怕:“不行啊。”
柔软的吻顺着眉心向侧,又亲了亲她眼角,才抬起头来,表情看起来有点无奈,“你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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