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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贝尔杰拉德（第1页）

早晨，伊恩如往常一般接受着贝尔·杰拉德老师的课程，伊恩和贝尔·杰拉德面对着坐在一张简朴的橡木圆桌两旁，上面摆放着几本陈旧泛黄的书，大多是老伯爵遗留下来的，贝尔·杰拉德手持着最新产的书写工具——他们把它叫做钢笔。

“很好，看来伊恩少爷你的古波莱希克语学得很到位。”

方才的半小时，伊恩为杰拉德老师流利地朗诵了一篇由古波莱希克文学家撰写的史诗，因此得到了杰拉德的赞赏，这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应得的。

“那接下来我们接着昨天的历史——不，我们今天谈谈现在国家发生的事情吧。”

贝尔·杰拉德毕业于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学校，圣索菲尔大学，精通于历史学和多种语言，年纪轻轻本应别有一番作为的他，却选择在伯爵这充当家庭教师，也许只是他为了谋生的副业，对于他的专业性，伊恩从不质疑。

至于教学任务，伊恩向来是听从于老师的安排，因此杰拉德老师突发奇想想谈谈如今的社会现状又或许是政局形势，他都会洗耳恭听。

见伊恩没有回应，杰拉德不由得向他解释一番：“早晨我与伯爵大人寒暄过，现阶段他忙身于战事，正好也应该让作为儿子的你了解了解。”

“您不必跟我解释的，杰拉德老师。”

伊恩缓缓开口，用着向来淡漠的语气，杰拉德听得出，不是伯爵之子养尊处优，而是语气中缺少一种作为人的人情味。

杰拉德微笑着点头，向来行事大方的他立刻就将这种小插曲所忽略，回到了教师的姿态：“以你如今的知识储备，对现在世界的格局有什么了解？”

伊恩顿了顿，微锁着眉头沉思着，没过多久：“现在是奥尔维亚纪1764年，最繁盛的帝国当属于处于世界中心的缪伊纽吾，他们在两百年前靠着火器的兴起，从一个城镇发展成傲视群雄的帝国，受其国内技术革命的逼迫，其余国家都靠着各种方式来延续生机，而米赫哈莱选择了对我国爱尔兰达的侵略。”

眼前的这个伯爵少爷向来很聪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讲什么，没几句就讲到关键。

贝尔·杰拉德站起身吗背着双手，年轻俊俏的面庞上露出严肃之色，他认为在任何时候，与国家相关的事情都是需要保持尊重的。

“局势如你所说没错，我国的古奥大帝性情乖张暴戾，但也不失为一个聪明人，缪伊纽吾内部带来的辐射影响，使得目前来看，在短时间内其他国家想要跟上脚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侵略，但实际上这是最愚蠢的办法，深层原因你暂时还不能理解，这是大学的知识。”

“侵略本身伴随的各种风险和经济转嫁政治带来的浅层泡沫式结构优化？”

伊恩快速地说道。

贝尔·杰拉德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词语会从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中说出来，满脸震惊地看着伊恩。

伊恩见杰拉德如此惊讶，继续说道：“一个礼拜前，您的学术手稿留在了这，没经过您同意就擅自翻阅，希望您能原谅。”

虽然还未发表的材料对于学者来讲很私密，但若只是伊恩，窃取学术结论什么的还是不需要担心。

“那只是我的初稿，不过我很高兴你能对这些枯燥的东西感兴趣……我们回到主题，之前谈到古奥大帝，我说他是一个聪明人，但他又不够聪明，他在受到侵略的同时，知道顺应时代的潮流去改革，颁布一些涉及经济方面的法案条款，可是他太直接了，直接触及到大部分贵族和垄断商人的利益，本就在乎脸面的他，明面上进行着改革，但背后却又不将其赋予实际意义，导致应该限制违反时代规则的经济现象，却更加猖狂，腐败和剥削如同魔鬼的爪子一般蔓延着。”

贝尔·杰拉德的语气变得义愤填膺：“如今的爱尔兰达民生载道，主要的几座城市已经接连出现罢工、游行，暴戾的古奥大帝为了镇压他们甚至动用了军队，三天前的流血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

杰拉德失态的样子伊恩尽收眼底，但此刻伊恩的眼睛宛如无风的湖水，依然波澜不惊。

杰拉德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他永远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失去理智，尤其是他的学生：“虽然爱尔兰达内部忧患，但是毕竟国家底蕴深厚，隔着景参国的米赫哈莱还不足以有勇气视我们为猎物，作为豺狼的他们只有一种可能会盯着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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