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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深夜小笼包（第1页）

&esp;&esp;

&esp;&esp;周四下午，陆景琛从外面开会回来，经过她工位时停了一下。

&esp;&esp;“项目建议书进度怎么样。”

&esp;&esp;“框架搭好了，财务模型还在调。

明天下班前能出第一版。”

&esp;&esp;“明天周五。”

&esp;&esp;“嗯。”

&esp;&esp;他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无奈——像是在说“你知道周五是什么意思吗”

。

但他没有真的说出来，只是说：“周五下班前发我。

周末别加班。”

&esp;&esp;“好。”

&esp;&esp;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我说的是‘别加班’，不只是‘别在公司加班’。”

&esp;&esp;苏青禾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把笔帽拔了又盖上。

&esp;&esp;周五下午，她把项目建议书初稿发到了陆景琛的邮箱。

六十八页的完整版，加一份十二页的精简版。

发完之后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窗外已经黑了，办公区没什么人。

她收拾东西准备走，在电梯口遇到了他。

&esp;&esp;陆景琛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腕，领带松了一截。

他看起来也有些疲倦——那是一种被压抑得很好的疲倦，不在脸上，在肩膀往下沉的那一点点弧度里。

&esp;&esp;“加班？”

他问。

&esp;&esp;“嗯。

刚把建议书初稿发给你。”

&esp;&esp;电梯门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镜面墙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esp;&esp;“晚饭吃了吗。”

他忽然问。

&esp;&esp;“还没。”

&esp;&esp;“我也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天气，但紧接着下一句，就不那么像陈述天气了，“附近有家馆子不错，这个点应该还开着。

一起。”

&esp;&esp;不是问句。

&esp;&esp;苏青禾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好像在查什么。

他约人吃饭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不问“你想不想”

，不给拒绝的余地，但也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

他把这件事处理得像加班到深夜顺便一起吃个工作餐，自然到让人没办法多想。

&esp;&esp;但她还是多想了一下。

&esp;&esp;“好。”

她说。

&esp;&esp;出了写字楼，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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