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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身低头往地上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女人躺在地上,浑身血淋淋的不说,胸口还可疑的高高的隆起,他揉了揉眼睛,在定睛一看,塞在那女人胸口的然是一双手,长长鲜红的丹蔻上还不时滴落着血滴。
而蹲在女人面前的彪形大汉一直舀着刀对着女人紧闭的双眼比划,管事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脸色也红变白。
“你说郎君是要这个女人死,还是要她活?”
那冲着杨五娘眼睛一直笔比划的彪形大汉语气很沉重的问。
吼话的人愣了愣,“有区别吗?”
“当然要有区别。”
那彪形大汉很郑重的分析着,“挖眼睛有两种,一种是深挖,挖出来的眼睛还带着黄白的脑浆、完整的一个眼珠,这样被挖的人是绝对死定了;第二种是浅挖,那眼水就要流光了,挖出来的眼珠是瘪的,这么被挖的人还能活下去……”
“扑通!”
管事就这么直直的往地上栽去,倒把亲兵们弄的莫名其妙,“喂——”
一人踢了踢管事,见他翻着眼白已经晕过去了,“呸”
那人吐了一口浓痰,“软蛋一个!
这都能吓晕!”
“老四不错嘛!”
一人大力的拍了拍彪形大汉的肩膀,“有进步了!
然说几句话就能把人给吓晕了!”
老四板着脸,认真的对拍着他肩膀的人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说现在是深挖还是浅挖?”
“……”
、
、
、
“什么!
二少君让人把五娘的眼睛给挖了?”
娄夫人累了一天一夜回来,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睡意全无,不可置信的抓着回话仆妇的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夫人是真的。”
仆妇愁眉苦脸的说,“五娘子的双手也没了,眼看着人就要没气了。”
“不行!”
娄夫人被这消息的砸懵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绝对不能在今天死人!
给我拖也拖到明天再死!”
哪有谁家元旦会死人的?太晦气了!
“快!
叫了殇医给她上了药,就给我送到农庄上去!”
就算今天死了,也不是死在家里。
“唯唯。”
仆妇应声下去。
娄夫人在房里团团转,“怎么会这样呢?杨五娘怎么会突然遇上二少君的?二少君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做了什么?”
高裕刚从宫中回来,今天喝了好些酒,头还有些晕,想着房沐浴不方便,就来夫人房里梳洗。
“郎君,你回来了。”
娄夫人起身去迎高裕,高严这事给她刺激大了,也顾不上她这么直说,会不会让高裕有她故意挑拨两人父子关系的想法,直接把仆妇告诉她的事同高裕说了一遍。
高裕听罢冷哼一声:“什么时候一个外人可以随便进入家中少君的房间了?”
高裕的话让娄夫人燥得满脸通红,“我也在查原因呢。”
杨五娘是她带来的,结果闹出这种事,娄夫人也很羞恼,但——“郎君,五娘她是良民。”
娄夫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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