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诸位大人用过便知。”
高严并没有马上解释,而是对王直点头示意。
王直点燃那根细绳,那细绳很快就烧了起来,王直抡起酒瓶往那些战俘身上砸去,“砰!”
酒瓶落地就碎裂了,在酒瓶碎裂的同时,大火一下子串了起来。
看到这情形,众人都愣住了,要知道就算是他们用在火箭上的石脂水也不过能稍稍助燃而已,这瓶中到底为何物?
“这是――酒?”
庄太守平时颇好杯中之物,对酒味也颇为熟悉,一下子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不错,几位大人也把瓶子丢出去吧。”
王直说道。
看到眼前这情形,大家都笨人,现在明白,高严是在把杀手锏给他们看,连忙将白线点燃了,朝战俘们丢去。
魏军和羯军饿了几天,原本都没有力气了,可被这烈火一烧,一个个都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好容易扑灭了王直丢来的烈火,却不想更多的朝他们丢来。
高严等人神色不动的望着那些不停嘶吼打滚的魏军,他们当然不是无聊的想**几个魏军出气,而是在估量着这武器到底能有多大的威力。
“高郡尉,全是这么小的陶瓶吗?”
刺史问,太小的瓶子,没多少杀伤力,光靠人力丢掷,也丢不了太远。
“当然不是。”
高严的抬了抬手,在大家目瞪口呆中,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大陶罐从远处重重的落在他们不远处,“轰”
冲天的火焰蓦地冒起,那些俘虏在火墙中翻滚惨嚎着,最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太好了!
高郡尉,这样的陶罐有多少?能用多久?”
众人看到这个功效,眼睛都绿了。
“用于投石机的有三百个左右,手掷的约有五百个左右。”
高严低沉道,“要是利用得宜,应该能支持一两天吧。”
听到有这么多,众人一下子兴奋起来。
高严望着那些摆放整齐的陶罐,眼底也浮起了一丝疲惫,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说来这个火攻器械的发现还是巧合。
当初他派去云南郡的人,将皎皎口中的止血药拿回来,大家看到那显而易见的止血效果,都很兴奋。
皎皎就说,要提炼什么消毒酒精,说有了消毒酒精,大家伤口就不容易溃烂了。
他原以为又是什么药物,却不想居然是酒,而且还是不能喝的烈酒。
不过还没等皎皎口中的消毒酒精弄出来,他专门划给皎皎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院落就全烧了,罪魁祸首就是这些酒精!
甚至扑水都浇不灭这些火,要不是众人见机快,直接挖了防火道,再用沙子浇,说不定他军营都会被烧了。
后来问过皎皎,才知道原来这些酒很容易点燃,比他用的那些不纯的石脂容易点燃多了。
高严不理解为什么皎皎说那些石脂不纯,可那烈酒点火后的破坏力,让他记忆犹新。
他就命军中工匠研究火弹,因为烈酒提纯不易,放置烈酒的陶罐也制作不易,所以这大半年来,他也就做了这么一点,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他也不会拿出这些东西,这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了。
“今天让大家好好吃上一顿,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
高严说道,这场攻城战拖得太久了,宇文靖既然能连破两个城池,显然要比长孙博狡猾许多,接下来的几天要难熬许多,高严双手紧紧的握着腰间挂着的大刀,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那些人攻下涿县!
“唯!”
不出高严所料,宇文靖的大军在初九戌时就赶到了,攻破了两个县城,宇文靖原本的五万大军也只剩了两万多,可能活下来的,无疑都是精兵。
长孙博看到宇文靖,欣喜的迎了上去,“宇文将军,你终于到了!
这里就靠你了!”
宇文靖不善言辞,只对长孙博扯了扯嘴角,算是表达他的善意了。
长孙博也知道他的脾气,心中暗叹,宇文雄还真运气好,能有这么一个儿子。
宇文靖的大军来到后,并没有马上攻城,而是埋锅造饭,让大军休整。
攻下了两个县,宇文靖的补给也不算太多,毕竟围困了这么久,昌平破城前,昌平县令领着一家人,点燃了昌平的粮仓,而蓟县是在近乎弹尽粮绝中被攻破的,所以宇文靖并没有补充到太多的粮食。
“宇文将军,你准备怎么攻破涿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灵魂互换宫斗又名陛下替我来孕吐,我替陛下享艳福我是个不受宠的小妃子,住在贤妃娘娘的偏殿。贤妃娘娘对外素有贤名,人人称赞。只有我知道,贤妃娘娘善妒成性。这天,我被盛怒的贤妃一脚踹进了荷花池。醒来我发现,我和皇帝陛下灵魂互换了。此时陛下正顶着我的身体,被贤妃娘娘扇巴掌,罚跪。贤妃来到了养心殿,给我端茶递水,捏...
他本是一介文人,却偏要在那段空白的历史上留下血染的一笔!手握天谴,我便是天!...
文案穿成反派菟丝花的我力能扛鼎收藏到达150此文加更!!!身为某组织的劳模,gin拥有一个从小便认识却素未谋面的笔友。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是一份寄错地址的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深蓝色浴衣与一封信,...
21世纪的异能特工苏瑶刚赚够了退休养老钱要金盆洗手却被组织暗害而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叫做的书里成了肥胖又一脸麻子的炮灰悲惨女配。原书中原主只是女主的对照组,故意把原主养的又胖又好吃懒惰还跋扈,收养了原主也为了要抢走原主的气运和身份。在原主的首富家人找来的时候把原主扔给乞丐处破了原主的身子。十个月后原主生...
关于孽徒,你无敌了,下山去吧!五年前楚风深情对待,换来的却是未婚妻的剖心挖肺,楚家也被吞并。大难不死,楚风得三位绝色师娘真传,五年后,他强势归来,一朝下山,搅动风云变色。昔日恩仇,以血偿还!...
最亲近的人却无以相助无以倾述所有的烦恼痛苦不解受伤,独自扛!最大的渴望仅仅是被爱被关注被平等对待,却总是得到失望与失意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成长,在否定不停的否定中渐渐自卑本应是最阳光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光,却是最肮脏最龌龊最黑暗的记忆!不论走过多少岁月,心底最大的阴影总能兴风作浪面对它,接受它,解读它,消化它时间终将带走一切,又刷新一切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