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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饭不思,诸事不顺,反映到身体上,便是一天天瘦下去。
“蓝蓝,为什么这么瘦了?”
吴蔚盯着东方青蓝正在换档的右手,轻声说道。
东方青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吴蔚却看到了她眸子里的痛。
车平稳地向前行驶,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没有目的,不知不觉间便出了城。
“东方青蓝,停车!”
吴蔚突然吼了一嗓子。
东方青蓝一哆嗦,赶紧猛打方向盘,差一点就要拐到沟里去了。
东方青蓝一脚踩下刹车,吴蔚的身子前倾,头一下子撞到挡风玻璃的边缘。
“你干什么!”
吴蔚被这女的给惹火了,接着吼道,“要谈恋爱的是你,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不理我的还是你。
那天早上,你说走就走,连个理由都不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就是牛郎,也得讨个价还个价吧?!”
吴蔚这通吼,把这女的给吼乐了,这女的扭头看了他一眼,“别说,还真有点当牛郎的资本,长得人模狗样吗!”
这女的刚才阴着脸,这会儿又多云转晴。
吴蔚最受不了这种过山车似的感受,把这女的脑袋一把薅了过来,唇就按了上去。
这女的顺手揪住他的耳朵,想迫使他离开,可吴蔚王八之气十足,他就不信了,他一个大男人,连一个小女人都搞不定,宁可耳朵不要,我亲死你!
等这女的身子软了下来,吴蔚暗笑,哼,老子这嘴不光会吃菜,更会吃肉!
“咛——”
这女的上瘾了,两条胳膊缠了上来,吸力越来越大,吴蔚真担心,自己这唇会不会被这女的给吸到肚里去。
两人在这儿忘乎所以,外面已是喇叭声一片,后面已经堵了好几辆车。
中间还夹着一辆驴车,那驴也跟着凑热门,“啊——嘎——”
一阵猛叫。
最前面那车的司机下来,走到车前,“呯!
呯!”
砸车玻璃,“喂!
想亲热回家炕头上亲热去!
别在这儿挡道!”
两人迷惘地分开,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东方青蓝脸暴红,赶紧把车给停到了路边。
“都怪你!
你个混蛋,丢死人了!”
后面的车鸣着喇叭,从她的车身边经过,还冲他们挑了挑大拇指。
那驴经过的时候,驴眼直视,却不忘“啊——嘎——”
两声。
“哈哈——”
吴蔚大笑,“都过去了,咱们,再来?!”
这货刚把脑袋伸过去,电话又响了,梁宏涛问他在哪儿,马上到招待所来。
吴蔚一拍脑瓜:姥姥,光顾着治这女的,把正事儿给忘了。
“不好意思,梁科长,忘了打电话了,我一大学同学过来了。
是不是?喂……喂……”
梁宏涛那头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梁宏涛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让你同学一起过来吧。
李处长也想认识一下你的这位同学。”
吴蔚彻底给搞懵了。
他原以为自己就是个添秤的,去与不去关系不大,人家就是说个场面话,谁知道不但他得去,就连东方青蓝也得去啊?这位李处长,要闹哪样?
他把这话向东方青蓝一说,这女的还真干脆,“去,干吗不去?你不去我都要去。”
吴蔚几乎晕倒,这女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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