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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念云居的路上,容珞都极力地藏着自己,面颊靠着太子的颈窝,露出的手臂紧紧搂着男人肩膀。
手臂凉凉的,想收回。
但她怕若不搂紧他,身子会掉下来。
她睫羽上尚有湿意,绯红的面颊一眼便看得出是欲爱后染起的红。
随行撑灯的宫人虽都低着首没看,但容珞还是用太子的肩膀遮掩她的面颊,只露出一双淡淡妩媚的狐狸眸。
容珞没那么狼狈过,自来端的是仪态娴雅,举止得体,可现在她甚至下裙都没重新穿,就被太子裹着绒毯抱出来。
哪里还有什么长公主的仪态,当真成了深通媚术的女子,就像素歆给她习的那些宫图一样,情动时百般姿势。
羞耻劲一上来,全是悔意。
悔自己不该和太子苟合,如此罔顾人伦,从太傅府欢爱到念云居,这怎不是荒淫呢。
想此,容珞愈发羞愧。
太子没去卧房,则直接去了念云居的沐浴房,把她放在隔间的席榻上。
彩金的腰间革带一扯,松散了衣袍。
袒露着肌理线条均称的胸膛,麦色的皮肤发着烫,隐隐散着血气。
万俟重自幼文武兼修,日常处理政务之外,便是在习武场操练,从马车里把她抱出来,走到这里,气息不见半点紊乱。
容珞见过太子过来,别开了视线。
身体里尚留着他的濡意,泥泞不堪,她并拢着双腿,又觉得酸疼。
隔间外的下人们正在备水,把水倒进浴桶里,声音哗哗的。
她想沐浴舒缓点。
但太子若在,恐怕就没得舒缓了。
容珞轻轻道:“太子让下人多抬几桶热水,我…我去隔壁房间洗。”
说完,容珞便撑着榻框起身,绒毯遮掩着下半身,想去隔壁房间。
未等她迈开脚步,万俟重把手臂便横在容珞腰腹前,把人揽到过来。
“隔壁谁帮你洗?”
容珞目光躲了躲,“把照莹叫进来就成。”
万俟重道:“本宫伺候你不好?若叫宫女进来,我怎舍得别人清理你的身子。”
他是有共浴的心思。
自上元节之后,便没再仔细瞧过她身子,也没帮忙净过身。
说着话,松解她的薄衫,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云纱肚兜,绣的是桃花朵朵。
犹记得她雪脯上有痣,朱砂般的痣。
容珞背过身子,躲着太子。
嚅嗫道:“下了水,你会折腾我的。”
却又刚好把腰后的肚兜绸绳朝向了他,男人轻轻一扯,绳带就松了。
察觉肚兜一松,容珞气愤地回身:“你!
你怎么这样呢!”
万俟重唇角泛起笑弧,故作愚钝道:“我以为珞儿要我帮忙解开。”
“你是故意的。”
容珞恼他,想了想道:“总之我自己可以洗。”
万俟重顿默片刻,把人按回席榻,无奈开口:“今日喝了皇后给的补阳药膳,耐不住燥火,你就当心疼我。”
容珞微愣,看着太子隽朗的面容,一贯沉敛情绪的眉眼透出几许渴求。
她道:“皇后?”
万俟重扶着容珞的细腰,轻轻放平她,“总不能让我碰皇后的宫女吧。”
他欺身压过来,抵起她白藕般的腿搭在宽阔的肩膀上,亲吻她的云纱小衣,“等做完,再好好为珞儿沐浴。”
容珞听着男人所求,眉目间似有挣扎。
或许是早有前面两次,他没费什么力便嵌了进来,惹得她仰首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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