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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你能够摧毁病毒的那部分能力吗?&rdo;安德问，&ldo;你能够发现吗?&rdo;

&ldo;不大可能。

但我想，我能够发现病毒在猪仔和其他全部雌雄动植物体内很活跃的所有部分，把它们全部保留下来，把其余的全部抛弃掉。

然后，我们增加一种基本的繁殖能力，再建立一些接收器，这样它就会对宿主体内的适当变化做出适当的反应。

然后，我们将整个东西植人一个小小的细胞里，这样我们就制造出来了――德斯科拉达病毒的替代病毒，于是猪族和所有土着生物都安全了，同时我们也将高枕无忧了。

&rdo;

&ldo;这么说来，你要对全部原德斯科拉达病毒喷药，把它们斩尽杀绝吗?&rdo;安德问，&ldo;如果已经存在一种具有抗药性的病毒，那会怎么样?&rdo;

&ldo;不，我们不给它们喷药，因为喷药会消灭已经寄生在卢西塔尼亚星上所有生物体内的病毒。

这部分实在微妙――&rdo;

&ldo;其他部分似乎容易些，&rdo;娜温妮阿说，&ldo;从无中造出一种新的细胞器官来――&rdo;

&ldo;我们不能把这些细胞器官只注射到几个猪仔或者整个猪族体内，因为我们还得把它们注射进本土的每一只动物、每一棵树、每一片草叶里。

&rdo;

&ldo;这办不到。

&rdo;安德说。

&ldo;所以，我们必须研究一种机制，普遍传播新细胞器官，与此同时彻底铲除旧病毒。

&rdo;

&ldo;异族大灭绝。

&rdo;科尤拉说。

&ldo;这就是争议的焦点。

&rdo;埃拉说，&ldo;科尤拉说，德斯科拉达病毒是有感觉的。

&rdo;

安德望着他最年轻的继女说：&ldo;一种有感觉的病毒吗?&rdo;

&ldo;它们有语言，安德。

&rdo;

&ldo;什么时候发现的?&rdo;安德说。

他试图想像一个基因分子――即使像德斯科拉达病毒一样长，一样复杂――怎么可能说话。

&ldo;我已经怀疑了很长时间。

我在没有把握之前，是不会说出来的。

可是――&rdo;

&ldo;这说明她没有把握。

&rdo;格雷戈得意洋洋地说。

&ldo;但现在我差不多有把握了。

再说，在我们了解一个物种之前，你是不能把这物种整个儿全毁灭的。

&rdo;

&ldo;它们是怎么说话的?&rdo;

&ldo;当然不像我们。

&rdo;科尤拉说，&ldo;它们在分子的层次上相互来回传递信息。

我先前在研究新型抗杀毒剂型病毒怎么蔓延这么快、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取代了全部旧病毒的时候，第一次注意到这个情况。

我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把问题提错了。

它们并不取代旧病毒，只是传递信息。

&rdo;

&ldo;它们是掷飞镖。

&rdo;格雷戈说。

&ldo;这是我用自己的话解释。

&rdo;科尤拉说，&ldo;我并不理解那就是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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