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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酿酒大匠名叫管腾,经吴征点拨后依法而制,很快就提炼出高纯度的酒精,再经混合,调香之后酿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醇酒,对吴征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传道授业之恩,管腾见了吴征就要磕头。
“都免礼。”
吴征心思不在礼数上面,目光一扫,落在阴凉角落用篷布覆盖的十几只罐子上。
这些罐子用泥封闭,贴了红纸书着酒精,道:“打开我看看。”
“是。”
破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管腾惭愧道:“依公子之方制作,地窖里藏的保存甚好,放在外头的,一月下来就要少上一截。”
“不怪你们。”
酒精易挥发,当世也还没有高温以炼制玻璃的办法,泥陶的罐子就算烧制时摸了上好的釉面也无法避免。
吴征摇了摇头,道:“都移到地窖中保存吧,产出拿一半制成美酒售卖,另一半每月往军营里移送一回。”
“是。”
管腾犹豫了片刻,咬牙道:“公子,在下斗胆,美酒虽好,军中饮酒万一误了事,反为不美。”
“谁告诉你是喝的?”
吴征哈哈大笑,顾盼也一同笑了起来,吴征高深莫测道:“军中岂可饮酒?帮我取一瓶酒精来,盼儿,走,我们去医馆!”
医术本该是吴征最拿手的专业,可惜所学缺乏仪器的支持,也没有相应人手。
一直到昆仑大学堂开办之后,才能稍微一展所学。
一说要前往医馆,顾盼昂首挺胸!
依靠着吴征幼时传她的一手外伤包扎之术,在军中大得好评,极受尊重,至今都让她颇为自傲。
听吴征说酒精不仅是美酒的根本,还是绝佳的外伤秘药,早就有些跃跃欲试。
来到医馆,恰巧有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少年在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小腿上一条巴掌长,筷子粗的伤口都翻出了白肉,看着触目惊心。
“公子。”
医馆首席石菖子见了吴征赶忙上前。
“这孩子怎么啦?”
吴征还是摆摆手制止了行礼。
“贪玩,从高处摔了下来,骨头没伤着,腿上被尖石划了道大口子,很是麻烦!”
石菖子脸上愁云密布,这样大的伤口恢复起来没有大半月都难以愈合,其间极易化脓,到时一旦高烧就要危及生命。
石菖子虽有愈合伤药,但是实在没有半点把握。
要是用烙铁烫烧伤口,看着孩子半大不大,稚气未脱,不仅于心不忍,又怕伤上加伤,孩子未必熬得住。
“呵呵,贪玩不要紧,少年人嘛,不贪玩才是怪事。
但是贪玩又不知道小心,免不得要吃点苦头了!”
吴征笑吟吟地来到少年身边,问道:“你是哪个学院的?”
“学生是农桑院二年级的学子。”
那少年认出了吴征,居然颇为硬气,剧痛之下只咬着牙微微抽着冷气,想了想又道:“祭酒,我这腿是不是……”
“诶,我已不是祭酒,莫要乱称呼,老实躺好别乱动!”
少年刚刚被送来,伤口尚未清理,吴征一边挥手让医士们取来干净的纱布,烧开后放凉的清水,嘱咐道:“我先做一遍,你们要认真细看,回头盼儿会再行指点。
孩子,忍不忍得疼啊?”
“不怕!”
少年摇了摇头,又狠狠点了点头道:“我不怕疼。”
“不是怕不怕。”
吴征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别担心,老实听话,保你这条腿能恢复如常。
忍得疼有忍得疼的办法,忍不得又有忍不得办法。
听清楚了,是能不能忍,不是怕不怕。”
“这……吴公子,要不,能不疼最好就不疼吧……”
少年一脸尴尬,倒是人之常情。
“哈哈,这就对了嘛。”
吴征晃了晃手中瓷瓶道:“这叫酒精,我的独门伤药,外伤每日两次用酒精清洗创口,再以开水煮过的纱布包裹,伤口未愈之前不得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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