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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见到了什么惊悚画面似的,忙拉着郁玄往另一边跑:“快快快快——快走!
快走!”
“坏了。”
墙角后,南颂妧靠着墙,神情惊疑不定,有些苦恼道:“好像看到我了。”
师妙皖无奈:“妧娘,一定要这样偷听别人的墙角吗?”
南颂妧瞪她一眼:“没看到人家都抱一块了吗?多有意思啊!”
她又探出个脑袋,随后缩回来,懊悔地一拍脑袋:“哎呀,跑了!”
师妙皖无奈笑了笑,牵着她的手离开:“好啦,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南颂妧仍兴致盎然,冲她道:“皖娘,你不知道,我当时见他们第一眼就觉得这两人般配!
果然如此!”
“毕竟是本届天庭最佳搭档榜榜首嘛……”
——
亓幸一路将郁玄半拖半抱半哄地弄进玄水殿,可谓是千辛万苦。
他随手将人扔在床榻边缘,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
亓幸胳膊顺势搭上郁玄的肩,喘着气道:“我说郁兄啊,你以后可不能乱喝酒了,这样乱亲人算怎么回事嘛?”
郁玄淡淡抬眼,睫羽在烛火下投下碎影,眼尾弧度微挑。
亓幸倒是觉得新奇地很,忍不住摸了摸郁玄的乌发,笑道:“不过,这样的郁兄…还蛮可爱。”
郁玄半倚着亓幸,指尖微微蜷起,面上波澜不惊,却悄悄将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腕。
亓幸正絮絮叨叨,手腕忽地一紧,被拽得一个踉跄。
跌坐到郁玄腿上时,他还是懵逼的。
亓幸下意识扶住郁玄的肩膀,郁玄亦不动声色地将手虚环在他腰间。
他看似漫不经心,指尖却悄然蜷起,在亓幸腰侧无意识地摩挲。
若有若无的触感,亓幸只觉后腰颤颤。
郁玄的手臂环住亓幸。
他惯常冷肃,此刻却略偏执又克制地收紧了些。
指尖缓缓下滑,沿着亓幸的脊背缓缓贴上他的腰侧。
佯醉纵情假寐擒心
暮色四合,天光将尽未尽之时,巷陌蒸腾起潮湿的腥气。
碎瓦与枯叶在积水潭里打着旋儿,混着斑驳血迹蜿蜒成诡异的暗红色溪流。
落日的余晖洒在青石板小路上,却未能驱散那片角落的阴暗。
路边满是泥泞,污水与尘土混合成一滩烂泥,映出几道斜长的影子。
一群孩子将一个瘦小的身影围在中央,骂声、打声、喘息声混作一团。
被围在中间挨打的孩子身形最为瘦弱,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肩膀一抽一抽,却硬扛着一声不吭。
他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上面沾满泥浆和暗红的血迹。
旁人看得揪心,可打人的孩子们却越发起劲。
“不是说他是瞎子吗?怎么着,还是个哑巴?”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孩一脚踩在孩子的手背上,碾得他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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