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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就把荣宁二府的对牌,强递与凤姐了。
又问:“凤姐是住在原来的屋子,还是在东府靠省亲别院建设处,专门退一处院子,用来主持省亲别院的建筑?”
贾珍也说道:“我看还是退出一处院子,专门用来主持这事吧,要是在你原先的屋子,人来人往的,太吵了,一是你住在内屋里,不方便,也会弄得众多位太太受到吵闹。
二是来回跑,也很劳累。”
凤姐知道宝玉的意思,如果真在宁府东面收拾了一处院子,那就她就方便与宝玉在一起了,就不定尤氏也可以经常在一起,也不虞被别人发现,就笑道:“那就麻烦大哥哥,把挨着省亲别院建筑地儿的地方,收拾一处院子出来,明天我就搬过去。”
贾珍听说,急忙走了,他要回去让人收拾那处的院子。
宝玉陪着王夫人、邢夫人等人,说了一回闲话,也趁这机会,与王熙凤打些眼睛戏,但凤姐在王夫人面前可不敢打马虎,除了开始对宝玉露出娇媚一笑之外,就一本正经地与两位夫人商议起省亲别院的事了,宝玉见占不到便宜,方才出去了。
下午,因没什么大事,宝玉就在自家院子里读书,虽然宝玉对那些《四书》、《五经》早有研究,再看也就是复习,但宝玉对那什么八股文却有一股抵制心理。
因为那八股文规定得太呆板了。
宝玉因为有了改变红色楼中众女将来的悲惨结局的志向,就是再苦的事他也能受了,再者,还有袭人、睛雯等一众美丫环陪着,倒也不是一件苦事。
正看在兴头,凤姐使她家的小丫环来叫他:“二爷,我家奶奶有些事,想让你过去。”
宝玉笑道:“你家奶奶不是才领了省亲别院建设大事?怎么还有功夫理论我?”
那丫环回道:“那是奶奶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知道。”
宝玉不知凤姐找自己有何事,就跟着那丫环一起去了,袭人、晴雯等一众丫环、还李贵等一众仆人要跟着,被宝玉拦下了:“我就到凤姐那儿一趟,也不是走很远,你们不用跟来了。”
袭人还要说话,就被宝玉一把给身子推了回去。
她也就不好逆许宝玉的意思了,只是嘱咐道:“那你要好生注意,不要出事,否则我们也要跟着担当不是了。”
宝玉回声:“知道。”
就走了。
路上,宝玉见那丫环不是领着向凤姐的院子走去,就站下身子问:“不是凤姐找我吗?这是到哪儿?”
那丫环笑道:“我家奶奶搬到新家去了,这处现在空着呢。”
宝玉自言自语:“这个凤姐,动作还真快啊?”
在宝玉没到红楼之前,凤姐是借秦可卿之死来主持大事,从而在两府立威。
自己穿越到红楼后,把可卿的病治好了,凤姐就没逮着机会,没有想到在建设省亲别院上,还是让她表现了一把。
想必她心中自诩有材,一有机会就要大大地表现一番,才这么积极。
不一会,宝玉跟着那丫环来到凤姐在东府的一处新院子,但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
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
石中清流激湍,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翻,疏林如画。
西风乍紧,初罢莺啼,暖日当暄,又添蛩语。
遥望东南,建几处依山之榭,纵观西北,结三间临水之轩。
笙簧盈耳。
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正值白雪还未化完,这种景致,让宝玉看得呆了,他正自个儿看园中的景致,一步步行来赞赏。
猛然凤姐的声音响起:“宝玉,看什么呢?没见过这处地么?”
宝玉闻言抬头一望,又是一惊,心中不觉发起痒来:只见凤姐今天打扮与平日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宝玉四下一看,刚才那个丫环已不知去了,想必已被凤姐支走了,他一下子明白凤姐叫自己来的目的。
他急步上前,握住凤姐的手,说道:“凤姐,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美?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凤姐娇媚地白了宝玉一眼,眼中透出无限风情,口中嗔道:“你把你琏二哥给支得远远的,而且我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再把你叫来,你说有什么喜事?”
凤姐柔媚的凤目透露出缕缕情丝,把宝玉缠绕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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