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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呛到她。
虞深的声音和神情都温柔地浸润在酒水里,唯有坚定的目光提醒池繁夏,她不是开玩笑,而是做出了决定。
“喝慢点。”
虞深这时候还不忘关心她。
池繁夏摇头示意没关系,慢了半拍:“你想跟我离婚?”
“是,我希望我们的形式婚姻到此结束,不再耽误彼此。”
池繁夏本来还想冷静,可是虞深说这句话时既没看她,语气又闷沉,带着些对现状的批判。
令她非常难受,像她们早就做错了事一样。
她不冷静地说:“我不在乎耽误不耽误,我本来就不想要婚姻,只需要互帮互忙的关系。”
虞深没有接她话,反而动起餐刀,小口地吃起来。
她优雅吃东西的样子,像是十分无所谓。
池繁夏越来越不安,意识到自己必须再说些什么。
“当初你说,起码能维持五年才有形婚的必要,否则结婚再离婚太折腾。
你问我可不可以,我说好。
现在才过两年,为什么突然想要结束?”
她既不想吓到虞深,也为了留些体面,掩饰情绪地跟着动起餐具,目光仍留在虞深脸上。
眼见虞深垂眸,眼帘轻颤了颤,又坚定抬起。
略带歉意地跟她说:“抱歉,我要食言了。”
池繁夏问:“理由呢?”
“要理由吗?”
虞深轻描淡写地笑,“好,我想一想。”
池繁夏盯着她,想到下午她问自己是不是在躲她时,自己还粉饰太平地否认。
搞了半天,虞深只是见自己只是为了提离婚。
“繁夏,我们之间没有爱,也没有性。”
“在一起都是应付旁人,想分开也不奇怪的吧。
当初我想得太简单了,五年太久,我不能在扮演关系里坚持到那时候。
人前人后的割裂感让我不舒服,我想你也不喜欢。
“我知道我临时退出对你来说不公平,你谈条件吧,能给你的我都会给。”
虞深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柔到几乎算脆弱,无助,可怜了,好像提离婚的人不是她,是池繁夏。
池繁夏心中升起不悦。
毁约不奇怪,但是虞深没必要说破,搞得她们相对难堪。
既然是形式婚姻,又怎么可能有爱跟性,开始不是冲着这个来的,现在干嘛拿出来当理由。
她更不觉得自己需要公平,还有虞深的财产割让,她只是纯不想接受。
可她明白,由不得她。
虞深说得对,演戏不舒服,谁都不喜欢。
她克制着,进食,嚼蜡,再无法回应。
胃里有暖意以后,她重新组织了思路。
“只是因为不舒服吗?当初你说你过了三十岁,父亲重病,家里催婚催得急,你短期内很难轻易喜欢上一个人,也不欣赏婚姻制度本身,让我考虑跟你形婚。”
“现在你想离婚,是因为你父亲不在了,没了外界压力,还是有了喜欢的人?”
虞深安静少时,将脸转向了旁侧,下颌紧绷。
池繁夏再迟钝也明白了。
前者没什么不好回答的,虞深默认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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