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殷陪薛姬等了有两炷香的功夫,便有人过来递话,请薛姬过去奏乐助兴。
太子设宴之处就在这湖心的岛上,从这屋舍沿曲折的木桥过去,也不费多少功夫。
薛姬抱了琵琶先行,阿殷紧随其后,到得湖心,薛姬自入屋中拜见众人,阿殷停在门口,朝里望过去,正巧定王也往这边看过来。
今日他穿了身墨色长衫,玉冠束发,愈见眉目英挺轮廓分明。
比起上首稍稍躬身塌下去、精神略欠的太子,他坐得端正挺拔,更见肩宽腰瘦,风采卓然。
四目相交,阿殷心中愈发镇定,于是侧身立在门外。
里头薛姬琵琶轻拨,曲声玲珑。
阿殷不知这已是第几回听她弹奏了,先前在西洲时就有过两回,彼时薛姬修饰雍容,姿色过人,抱着琵琶端坐时,曲乐之中情韵深藏,令人神摇。
今日她弹得依旧极好,如珠玉落盘,却又情致婉转,更兼她容色姝丽,席上众人,无不凝神细听,甚至有两个坐在后排的小官员眼睛都直了,一错不错。
薛姬却惯于这种情形,眉目微垂,唇角紧抿,唯有十根玉葱般的手指玲珑拨弹。
一曲既毕,席上夸赞之声不绝于耳,太子似也心悦,命人重赏于她。
旋即看向定王,“玄素这一趟西洲之行果真是收获极丰,不止剿了土匪博得父皇盛赞,竟还得了这般妙人。
京城中乐工甚多,似薛姑娘这般的,却凤毛麟角。
听说她舞跳得也极好,若有机会,真想一观。”
定王便挑眉看向太子,“不止太子是从何处听得她会跳舞?”
这满京城里,除了定王府上的人,便只有曾在西洲为官的姜玳、高俭言等人知道薛姬的底细,其中姜玳已然革职查办,高俭言也治了重罪,原本要贬谪到千里外的蛮荒之地做个微末小官,太子力保之下,才免了这苦楚,只是丢了官职,赋闲在家。
定王府中众人的嘴是封严了的,太子不能从姜玳处得知,自然是从高俭言那里听闻,可见两人依旧有所往来——太子对这高俭言还真是格外赏识。
太子自也发觉不妥,笑了笑没做声。
下首坐着的正是崔忱的兄长崔恪。
当年永初帝还是王爷时,崔家便与他府上来往颇多,崔恪不敢轻慢王府中人,跟定王也有所来往。
后来崔南莺成了太子侧妃,崔恪自然投向东宫,却也未彻底与定王交恶。
加之崔忱是为救定王而死,定王又常照拂如松,两相往来,面子上也算和睦,闻言便笑道:“向来只听定王惯爱沙场征伐,舞乐也喜雄浑刚武,倒不知也爱这等美姬。”
“听着有趣,顺手带回罢了。”
崔恪便又笑道:“这岂不埋没了薛姑娘。”
他冲定王拱了拱手,依旧笑得和煦,“殿下恕微臣多嘴一句,这位薛姑娘琴艺精湛,观其体态,必也是玲珑善舞之人。
只是琵琶多情,恐怕未必对殿下的胃口。
微臣访得一位公孙姑娘,曾是将门之后,虽流落坊间,却颇有刚武之子,最擅舞剑,所奏的破阵乐也是无人能及,想来更合殿下胃口。
今日既是雅宴,微臣斗胆,不如将那公孙姑娘赠与殿下如何?”
他郎朗说罢,目光扫过体态妖娆的薛姬,继而看向定王。
定王但笑不语,旁边常荀正将一杯酒喝罢,啧啧叹了两声,笑道:“崔侍郎若果真有此美意,我倒要先替殿下谢过了。
只是有一句我可得说在前头,虽说这等雅事该当礼尚往来,不过这薛姬,却是绝不能赠予崔侍郎。
回头我便另访美姬,答谢厚意如何?”
崔恪那一番话,原本是说定王不懂欣赏婉转琵琶,推出公孙姑娘来,便是想换薛姬过去,转赠给太子以投其所好,哪还需要另寻别的美姬?不过常荀旁边就坐着他二叔常钧,这位是户部侍郎,且常家又是京城世家门第中的翘楚,崔恪不敢得罪,于是只笑了笑,却将目光投向常荪。
常钧身为长辈,对常荀说话,自然威仪些,道:“崔侍郎是与殿下说,你怎可擅自替殿下做主,还不向殿下赔罪?”
“二叔冤枉我!”
常荀立时摆出点委屈的神情来,对着长辈也露恭敬,“这位薛姬当初是我寻访得来,引荐给殿下,其中良苦用心,实不足为外人道。
薛姬虽说住在定王府,我却尚未明言赠予殿下,细算起来还不是殿下的人。”
他回头笑着看向定王,续道:“殿下已经领了我的情,如今除了听那破阵之音,偶尔也愿意赏鉴琴曲琵琶,不怕诸位笑我脸皮厚,算起来这都是我引荐有方的功劳。”
他在这等酒乐场合,天然便带几分笑意,旋即举樽看向定王,“殿下应不会怪我多事吧?”
“人是你的,自然仍旧由你处置。”
定王当即应了,举樽饮尽,目中稍有笑意。
常钧看着旁边笑眯眯的侄儿,却是无话可说了。
惠定侯府常家,如今当家的是侯爷常钰,如今的中书令。
常钰为人行事方正有节,虽是太子的岳丈,却不涉足党派之争,凡事只以忠君事主、为百姓谋福为上。
他膝下两个儿子,长子常茂与太子亲近,去年姜玳被查后,便是他被太子举荐,任了西州刺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平的忍界中,突然被一道巨型天幕所覆盖鸣人我漩涡鸣人一定会当上火影的二柱子放水?我需要鼬放水才能赢开什么玩笑?我需要他放水?二柱骂谁?有种再说一句宇智波鼬我对任何敌人都从未放水过,相反那一战是我生平最为吃力的别天樱纲手大人,我好像追上他们了。雏田孩孩子什么的好害羞...
本世纪最贪财萝莉我决定了,接受你的勾引!话音落,他魅惑的双唇覆上她的娇艳粉唇。某女惊出一声冷汗,脑海中回旋着一连串的问号,莫名其妙,混蛋!白痴!色狼!还我初吻!要不然你付我初吻费,看在你长得不丑,收你十万,快点给钱!某女的脸色突变,由阴转晴,双眼中冒出大大滴金钱符号,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按上自己鲜红的指印,美滋滋的收下某人递过来的支票!华丽丽的转身,去银行取钱回家数钞票去。隔天,再一个莫名其妙,配偶栏怎么就多出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尼玛,本小姐未婚啊!嘟着可爱的粉唇,民政局讨说法去!!我的房子分你一半可以,付钱!某女伸手,讨钱。你配偶栏是我的名字,你的财产都有我一份!没钱某男挥挥手,走近她的房间,分她的一半床去了。某女可怜兮兮的抬起脚,一脚踹飞出去床上的某障碍物...
嫡女重生后,嫁病娇残王颠覆皇朝作者此间山月简介双向救赎虐渣甜宠追妻双洁巫蛊邪术可盐可甜医仙女将军×苗疆病娇偏执醋坛子九殿下前世,渣男贱女送她全家赴死。未曾想生命尽头,被自己关入天牢的九皇子,以全身之血做引,换自己一个来生。重活一世,她要将痛苦百倍加予渣男贱女。用军功和绝世医术,救下濒死的母亲,护下兄长与外祖...
公子,我中毒了,你借我解个毒。冷沐歌刚刚穿越过来就中了媚毒,没办法只要找人帮她解毒。贱人,你敢碰我,信不信我杀了你。身受箭伤的男子看着她。没办法,谁让你倒霉。冷沐歌化成大灰狼,啊呜,一口吃了他。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军医,却在一场庆功宴上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就成了夏国太尉的嫡长女。怎奈爹不亲继母狠毒,那些弟弟妹妹更是狠毒的要杀死她。她可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窝囊的冷沐歌。你要狠毒,我比更狠毒,你要阴险,我比你更阴险一套银针行走天下,药箱在收,救百姓,本事一介弱女子,翻身当上了一品官员。父亲不喜又怎么样,皇上当干爹,太后出钱给她开医院。本想孑然一身,潇湘天下,却不想桃花遍地。只是那个腿不能走的王爷怎么这样小心眼,不就是借用了你一下吗,大半夜怎么老是跑到她闺房来?哎,冷沐歌,你这个女强盗,女流氓,你怎么不负责啊。好,你要我怎么负责,你开个价吧。某王气的跳起来,恨不得咬死她。哎,你干什么?你...
哎呦,这下要出人命了,摊上大事了。穿越了,建筑系花罗蔓蔓穿越成农村小土妞,这么不接地气!睁眼就见一群人对她拳打脚踢。妈妈呀,谁能告诉她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浑身补丁却帅气的腼腆男人居然要买她?卖身?什么,不卖就是不卖?喂!你干嘛?是谁说的这男人是出了名的老实,不近女色的,那对她毛手毛脚又是谁?媳妇,我宣你媳妇...
苏晨重生了。前世,他被亲生父母找回后,对全家人百般讨好,更是把自己科研成果,毫无保留贡献给亲爹公司,助方家企业一跃成为华国医药领域巅峰。可真心付出只换来家人厌弃,被诬陷他忍气吞声,被压榨他默默承受,直到发生了那场实验室爆炸。弥留之际,他才看清方家人的无情,更是发现,那场事故,是养子方宇为除掉他所故意设计!重活一世,他大彻大悟,断绝关系,离开方家,打造只属于自己的医药公司。等苏晨离开后,方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