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连抱我都这么生疏了吗?”
厉沉舟滚烫的掌心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指腹突然掐住她纤细的腰窝,将人重重转了个身抵在镜面。
冰凉的玻璃贴上后背的瞬间,她的沾着水珠的睫毛扫过他下颌。
镜面迅速被水雾笼罩,厉沉舟的拇指碾过她锁骨凹陷处,汇聚的水珠顺流而下。
“记得吗我们的第一个晚上?”
她咬住下唇轻笑,湿漉漉的长发缠绕在他手。
“牛郎先生。”
“今晚,也是第一晚。”
厉沉舟的手掌按住她后颈,指腹擦过每一节凸起的脊椎骨,当靠近到她脖颈后时,她突然回头咬住他手腕。
“嗯哼。”
咸涩的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怎么失忆了,本能还在?”
她咬着他肩膀闷哼,指甲深深抠进镜面,雾气被划出凌乱的抓痕。
“但是你也太没……”
她仰起潮红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用……”
“怎么会没用?”
在她耳边低哑出声的厉沉舟突然将她抱起,“乖,阿摇。”
穿过满地狼藉的房间,半开着水晶吊灯略显昏暗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
柳扶摇故意用鼻尖蹭过他耳后敏感处,“就是没用。”
“嗯是我没用。”
话音被抵在落地窗上的动作截断,远处高楼城市的霓虹透过纱帘,将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射在光滑的地板,她露出涂着朱红蔻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
“我们去洗洗。”
“好。”
按摩浴缸的水面漂浮着破碎的花瓣,柳扶摇半躺在厉沉舟怀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前交错的齿痕。
她抓起漂浮的花瓣,轻轻贴在他唇上:“啊?”
看着花瓣被他咬碎,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腿间,湿润的长发垂落遮住。
这男人,怎么失忆了,反而比原来更加撩人,她总有一种包养了别人的错觉。
水流随着动作翻涌,玫瑰汁液顺着她蜿蜒而下,在排水口汇成粉色的溪流。
“最后一次……骗你的。”
她在他耳边轻笑,却在下一秒被卷入更深的浪潮。
“胆小鬼。”
“唔唔唔我才不是呢!
你才是胆小鬼、菜鸟……呜呜呜……”
当厉沉舟将被擦干净的她抱回凌乱的大床,被上还残留着玫瑰香氛。
柳扶摇的指尖划过他汗湿的眉骨,突然再次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她真的很喜欢把厉沉舟压在身下的感觉,这会让她有一股掌控欲。
男人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看似干净里面却黑潮翻涌,在酝酿着不知什么情绪。
“老公想不想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故意放慢动作,看着他眼底的欲望逐渐吞噬理智,“前段时间我被绑架了,被绑在铁架上时,我就数着墙上的霉斑,每一块都像你的眼睛,期待着你真的出现来救我。
可是没有。”
真情实意混着情欲溢出唇齿,却在触及他颤抖的手掌时,让她的心脏漏跳一拍。
“没事老公,我现在不也好好回来了吗。”
“对不起。”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出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婚之夜没有见红,,,让别的公鸡踩了蛋,跑到这里来占着窝。婆婆指桑骂槐嫂子,你这孩子长得像谁呀?小姑子冷嘲热讽。丈夫的家暴冷暴力酗酒。女儿的意外身亡。夏紫涵今后的命运会怎样?离婚后面对前夫的纠缠,面对上司的暗示,面对竹马的情谊夏紫涵将做出怎样的抉择,,,...
爱上一个对的人,两情相悦,温柔缱绻以相老爱上一个错的人,不过是伤心一场,相别陌路若爱上的是个人渣,却会让人丢了心失了财,丧了命叶欢歌一直以为郑绍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到最后却发现所谓的良人不过是披着好男人皮的渣男重活一世,看她如何双剑合璧,斗渣男,批黑蜜,奔向幸福大道。公告本文将于7月10号倒V,谢谢大家支持。待填坑,喜欢的可先收藏→18岁重生女和27岁的退伍老兵ampgt→学渣孔雀女是一个互宠的故事→桃妖在后宫的打怪升级之路(√,已开)基友的文,感兴趣可戳→青梅竹马,重生爽文→末世女配,跟班表妹→女扮男装,成相为后→暴力丧尸看耽美慎戳→同人架空,雅娴ampgt专栏求收藏,挖坑早知道,O∩∩ampgt...
异世界入侵,武道焕发新的生命力。陈一鸣带着武学天赋系统穿越,天赋能够无限加点。根骨不佳?苟住发育不下山,天赋加点到一定程度,自动形成相应体质。功法不完整?不是问题,只要天赋加点足够高,残缺部分自行悟出。他一路横推所有敌,学徒第一,武者第一,武师第一...
投生在农家,地少人多无余粮,乡里乡亲是非多,远近亲戚吵不休。本姑娘人穷志不短,带领全家奔小康。小日子蒸蒸日上渐红火,到那时,一家有女百家求,坐看提亲挤破门。都出去,我家不要倒插门!...
方青回到十六岁,九四年星空如画。迫在眉睫的是,即将被人栽赃陷害的副厅级父亲会入狱七年,政治生命走到末路。挚亲的姐姐因此归国,遇飞机空难离世,家道中落,遭人白眼。手无缚鸡之力的方青该当如何?!是否也曾有个女孩,为你攀山求佛,为你焚香祈愿,为你长跪佛前,为你潸然哭泣?那曾经只能偷窥背影的红颜,今生却在回眸中对自己浅浅笑方青揽异域黑龙,修暗魔法,游走权力财富娇柔之间,打拼一个黄金时代!...
「你才十二岁,不要想太多。」「王爷,我不小了!我再过三年就十五,及笄後可以嫁人了」沈婠以为只要远离平南侯世子,便能不再重蹈上辈子的恶梦,却没想到对方以狩猎时拔得头筹,向皇上请求赐婚,幸好,他误以为她是沈府二姑娘,到时上花轿的人是二妹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