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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南使了一把劲,扶着生了绣的铁栏杆又再次站了起来,嘴里仍然咕哝着&ldo;张北&rdo;。
又上了一层楼,就是张北的家。
周南的意识虽然混沌,但是仍感觉到了冷和脏,对于这份不满,他下意识的就发泄在了门上,&ldo;咣咣&rdo;的敲着门,没成想,门没关,周南整个人一下子就扑在了入口玄关的地上。
&ldo;我操&rdo;,脑袋磕的很疼,周南恢复了一点清明。
然后就看见客厅地板上几个泥泞不堪的脚印。
家里招贼了?周南心想,爬起身就往卧室奔,嘴里喊着,&ldo;张北?张北?&rdo;
总共没多大的小房子,几个大步就跨到了卧室。
没看到贼,倒是看见床上捂得像蚕蛹一样的人。
雪白的被套上也一块一块的水迹,有的还挂着泥印子,脏乱不堪。
&ldo;作什么妖呢?&rdo;周南一边说着,一边上去扯被子。
张北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力气,周南一时竟拽不开,&ldo;操,张北,松开!
&rdo;
等周南几乎使了吃奶的劲把被子拽开的时候,头上冒了一层汗,卧室里的酒味更重了,周南倒随着发汗清醒了许多。
被子里露出了张北蜷缩着的身体,他的头紧紧的缩在膝盖上,两只手也紧紧的抱着头,这姿势倒像是人在被打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看着可怜兮兮的,周南下意识就放轻了动作,他试着拍拍张北的脸,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ldo;张北?张北?醒醒,这是怎么了?&rdo;
无奈,手刚一碰到张北,张北就开始发狂似的挥舞着手臂,人也疯了似的往后蹭,一个发狂差一点呼在周南的脸上。
好在周南反应快,一把抓住了张北的手。
&ldo;我操,你他妈疯了!
醒醒,我是周南。
&rdo;
话刚说完,张北的反应更是激烈,嘴里呜呜的叫着,也听不清说什么。
身体剧烈的动着,也不知道是痉挛,还是打颤。
周南死死的抓着张北的手,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张北的身上,才能让张北不乱动。
僵持了十几分钟,感觉到张北的力气渐渐小了。
周南试着松开手,发现张北没有乱动以后,才彻底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发现张北昏过去了。
张北浑身都湿漉漉的。
挣扎中,一支鞋掉了,正好落在枕头上,一片污黑。
头发一缕缕的粘在额头上,整张脸红通通的。
眼睛紧紧的闭着,眉头皱的死死的,嘴唇也紧紧的抿着,干裂的爆了皮。
两只手蜷在胸前,拳头也死死的握着。
周南觉得这一幕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心头的那点怒气一瞬就消散了。
他伸出手叹了叹张北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吓了他一大跳。
也顾不上多想了,抱着人就往浴室走。
进了浴室,先把龙头打开,等到水热了,才把张北抱到浴缸里。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抱张北,这才发现张北看着骨架大,其实挺轻的。
到了浴缸里,张北仍然在打颤。
周南也顾不上自己湿了,也坐在浴缸里,扒着张北的衣服。
温热的水从喷头源源不停的洒下,浴缸里的水也逐渐从黑黢黢变得透明,浴室里很快就雾气昭昭的了。
扒了张北的衣服后,周南也脱了力。
咬着牙扒了自己的衣服,就压在张北的身上累的直喘粗气。
想以前都是他喝醉了张北伺候他,难得一回他倒是伺候起张北来了。
周南心想风水轮流转。
张北在身下仍然时不时的颤一下,嘴里呼呼的冒着热气,像是能把人灼伤的温度,身上也滚烫滚烫的,像是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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