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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嘶。
&rdo;牧二吃痛的叫出声却没有不悦,估计已经习惯灵芝这样的行为了,只是他仍旧不放弃的说道:&ldo;我说了,公子正在&rdo;
&ldo;给我走啦还在在在,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啊你。
&rdo;极具有御姐风范的灵芝又是一口把他的话给赌了回去,揪着耳朵的手又拧了几下,接着牧二就被他的灵芝姑奶奶一路揪着走远,不时发出几声吃痛的叫声。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呃,为什么我觉得耳朵有些发凉?我沉痛的摇了摇头,这就是妻管严啊妻管严,牧二,我打心眼儿里觉得你是个好男人,真的。
我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屋内依旧是我熟悉的样子,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激的味道,是浓郁的药味又不全是药味。
我轻轻的移步进了里屋,却没有在床上看到我要找的人。
我走进床边看着整齐的被褥,疑惑的挑起了眉毛。
牧二说宇文睿在房间里定不是骗我的,只是宇文睿不在床上也不在外间,那又在哪里?
我困惑了几秒,接着在房间里打量了起来并且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响声。
几分钟之后我总算是听到了很细微很轻柔的呼吸声,我慢慢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也就是屏风后面。
然后,我看到了一副意料不到的画面。
屏风后摆着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内则泡着一个……男人。
清隽俊美的男子随意的将头靠在桶沿,往常总是淡然的长眸此刻疲惫的闭起,漂亮的薄唇微微苍白。
他乌黑的长发慵懒的蜿蜒散落,衬的胸前□的肌肤愈加白皙。
顽皮的热气落到他身上便成了一颗颗水珠,沿着肌肤依依不舍的滑落。
这样安然甜睡着的宇文睿,似是松懈了全身的戒备,虚弱的,美丽的,如同上帝宠爱的那个天使。
如此诱人。
我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以防温热的液体喷出。
原来牧二方才一直被打断的话是&ldo;公子正在沐浴。
&rdo;
我刚觉得啼笑皆非下一秒就不自禁的颤抖了下,这样的宇文睿很完美,前提是,他的右肩膀上没有那个翻着红肉的伤口。
我突然对他的行为感到好笑和微微气愤,我和宇文睿相处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他不论在任何时候都是带着一身清香,清慡且清逸。
只是我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他还惦记着这事情,更夸张的是这个时候他都不愿别人帮他沐浴净身。
这真的是一个极其顽固的人。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做些什么。
出口叫醒他?可他睡的如此安恬。
由他睡着?那么很快他的病症恐怕要更重了。
我正在犹豫不决时那沉睡中的俊美男子却微微颤抖了下睫毛,接着缓缓的睁开了一双带着晨雾般的眸子,有些软侬的道:&ldo;阿蓝?&rdo;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母亲的,他这么一开口就更像天使了!
我直直的看着他,&ldo;恩。
&rdo;
&ldo;你来了?&rdo;他的薄唇轻轻弯起,笑容天真且茫然。
我就差伸手捂住胸口了,妈呀,这他妈绝对是传说中的秒杀!
秒杀!
他皱了下眉,声音开始恢复原来的清冷,&ldo;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rdo;
我闻言立刻转身出了屏风,靠,你这话早就可以说了。
我坐在桌边托腮,刚才的宇文睿展现了我从没有看到过的一面,那么的童真和无防备。
我又想起平时的他,暗叹,孩童,始终都会长大。
宇文睿出来时只松垮的批了件外衣,饶是这样我都能看到那隐隐的红色,我刚想开口却不妨被他拉住了手,接着一把拽到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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