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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心头一凛,忙快步走入,只见邵大姑娘从遮挡后露出双手,手掌红红尽是鲜血:“她……依依姐姐她……忽然好多血!”
邵夫人慌忙走去察看,二姑娘在一旁解释着:“依依姐姐听到君黎大人来,刚才……刚才想坐起来,我拦着她,她……她可能是太激动了,突然就……”
此时的夏琰已经坐在了依依的卧榻旁,抬过她手腕,探看她的脉象。
她苍白的面上泛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震惊,霎也不霎地盯着他看,唯腹中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让她说不出话,大口呼吸着,大得好像很快便要失去呼吸。
夏琰抬头,看向邵夫人,果见她向自己缓缓点了点头——两人适才这番计划还是晚了一步,原本一直没有分娩动静的依依此际突然见红,这是真的要生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混杂着胎儿更快的心跳,在夏琰指尖之下突突乱动。
这好像——并不是邵夫人形容的虚弱已极的脉象。
或许是阵痛剧烈让她有了这般反应,或许是他来得太突然令她猝不及防——无论如何,这当应视作好事,至少她似乎突然有了极强的求生之念,不再是邵夫人口中心病郁结、死气沉沉的模样。
邵夫人似乎也感觉到了。
“君黎大人,”
她守在床尾不好离开,“依依气力不足——你看着她些,必要之时,消渡输些真力与她——这会儿还不到紧要关头,但一会儿——她定要用许多力气才行。”
“好。”
夏琰应着。
邵夫人指挥着两个女儿作好诸种准备。
末了,“你要时时注意她的景况。”
她还是忍不住再叮嘱了夏琰一句,“孩子这头……就交给我们,但是依依……你可得看好了,与她多说说话,万不能让她睡过去。”
“好。”
夏琰又应。
邵夫人才向依依道:“依依,你别怕,再坚持片刻,一会儿只消听我指令,便不是什么难事——听见了吗?”
依依没有回答。
她此刻的眼中蓄满泪水,不知是为了那个终于要来临的孩子,还是为终于等来了那个能告知她朱雀最后一切的人——或者都有,因为,无论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是她深深盼望着的,不想失去的,与那个已死去的人最后的联系。
她的样子让夏琰只觉内疚——内疚于,他并没有为朱雀照顾好依依,甚至——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才令得她久久迷失于悲伤,变得现在这样。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说不出口的那些话他都猜得到。
她一定想问他朱雀最后是什么样,可曾有许多痛苦;问他有没有只字片语留给她,或者他们的孩子。
他内疚于朱雀是为自己死的——而他不知怎样对她说。
他不知该怀着何种心情——此刻努力想用以维系住她的呼吸、为她抵御住疼痛、给予她诞下这个孩子力气的绵长气息,都是朱雀用性命留给他的。
依依的脸色从苍白变作灰暗——那是渐渐密集的剧痛凝作渐渐密集的汗珠覆住她的脸,仿佛为她又多浮上了一层痛苦的面具。
可她似乎还能忍受——也许因为,从夏琰手心里传来的气息让她有种熟悉感,让她闭上眼睛,似乎还能拥有那个宿命中的依靠。
她却每每在要陷入这样的美梦睡去的时候又被夏琰叫醒,拉回到现实,无法离去;她在迷离中有时不知自己到底想去向何方,应去向何方,该走,还是该留下。
也不知沉浮了多久,她在下意识里跟随着邵夫人的指令调匀着呼吸,张弛着用力。
夏琰似乎在安慰着她,但她没有余力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分明已经越过了极限——早就越过了,所以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却怎么——肉体和灵魂依然留在这个地方,还拼着全力,想诞下一个新的生命。
她在极度的痛楚里终于嘶出了声。
她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许多事——仿佛濒死之人总要想起已经过完的一生。
她这一生几乎都充满着随波逐流的无力,和无法言说的恐惧。
十二岁时,她跪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将要跟着哪个买主回家;十三岁时,东家被抄,她被扔进勾栏,终日夜只有无尽的毒打羞辱;十五岁时,她第一次遇到待她特别些的客人,以为这便是歌赋中咏唱的两心相悦;十六岁,她发现自己有了孕,那个人却再也没来过,她被妈妈灌药拿掉了孩子,生了一场大病;十七岁,她遇到第二个喜欢她的客人,在姐妹们羡慕的注视里被赎走;十八岁,她正以为此番可以长久,枕边人突然将她又贱卖了回去,无论她怎么哭问也不说缘由;十九岁,她偶然在别人的对话里听到那人是得了一笔横财,已与良女相配,才知门口的乞儿晓得的都比她多;二十岁,她被迫去天牢里伺候了一个死囚,回来之后,人人都对她侧目而视;二十一岁,连比她晚来的姑娘都晓得她逆来顺受,从不懂怎样说不,每每将最穷最难伺候的客人都带去她那,她在那年又没了一个孩子,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二十二岁,又有两个客人一起看上了她,都扬言要娶她回家,她理应早已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可最终还是没架住了其中那个年轻人的赌咒发誓,心软跟他走了。
那可能是她在这么多年错误的决定里,最错的一次,可若仔细想来——她又何曾真的有过一次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又有哪一种决定能将她带离黑暗吗?二十三岁,她举刀劈砍向禁锢凌辱了自己那么久的所谓丈夫,他没反应过来就死了,因为——他从来看中的只是她那么弱小,从没有想过,她竟然会反抗。
她没有准备再在这个失明的世上活着。
她只恨自己还是不够力气,没能再杀掉他那五个同样该下地府的兄弟陪葬。
她在府衙的监牢里被鞭打得奄奄一息,被晓得她勾栏出身的衙役肆无忌惮压在身下折辱,她觉得这应该就是自己最后的归宿了,好像一块腐烂已久的死肉,不会有任何人记得——她从没有想过这已成灰烬的人生,竟还可能因为一个人,拥有下半程。
她没有办法形容,朱雀在她的人生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也就没有言语能解释——为什么她无法在他死后活下去。
她在此刻的嘶叫中仿佛释出了一生的力气——那是她这样一个胆怯而弱小的女子,从没有敢对任何人流露过的身与心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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